半個小時后,白薇回到項目三部,八卦的她剛好聽到白覲川的辦公室里傳來單方面碾壓的爭吵聲。
“白覲川你到底是我弟弟還是白薇的弟弟!你不是說站在我這邊的嗎?南區(qū)的項目就那么香?”
光聽白蘊喬的語氣就很暴跳如雷,她真的很意外白覲川會站在白薇那邊。
白薇站在辦公室門口聽了一嘴,幸災樂禍的回去繼續(xù)辦公。
白覲川的辦公室里,他不疾不徐的將白蘊喬按在沙發(fā)上給她順氣。
他才剛從南區(qū)回來,沒想到白蘊喬已經(jīng)等在他辦公室了。
“我知道你現(xiàn)在很生氣,那我問你,你愿意接受奶奶的安排跟我結(jié)婚嗎?”白覲川站在白蘊喬面前心平氣和的問。
三秒后,白蘊喬搖頭,并且眼神略嫌,“不愿意。”
她從小看著他長大,拋開工作不談,在她眼里,白覲川就是一個小她四五歲的小屁孩,毛都沒長齊。
“你與奶奶有血緣關系,我在白家只是養(yǎng)子,除了答應與你結(jié)婚之外,我無法獲得實權(quán),而你又不愿意?!?
“當然我是愿意的?!卑子P川一臉無所謂的道,一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欠揍感。
白蘊喬嫌棄的掃了白覲川一眼,她無法想象以后跟自己的弟弟結(jié)婚的生活,“繞來繞去,你參與南區(qū)項目的理由呢?”
“站在白薇那邊來打壓我?”在工作上她見識過白覲川的鐵血手腕,也把他當做最強勁敵。
在知道他投誠白薇的那一刻心慌了,他們兩人聯(lián)手她怎么可能斗得過,所以才迫不及待的來找他質(zhì)問。
而白覲川一直都覺得白蘊喬對白薇的敵意很大,所以忽略了一個事實,在白氏,只有白薇才是名正順的繼承人。
“并不是,我只想手握實權(quán)而已,只有通過白薇才能最快實現(xiàn),不是嗎?!卑子P川也不怕白蘊喬知曉他的目的。
白覲川一句話就讓白蘊喬將前后事都串聯(lián)起來,這才后知后覺,穿開襠褲長大的毛頭小子長成大人了,有自己的野心與手段,而白薇從頭到尾都是被利用的跳板而已。
“小老弟,姐姐一直都知道你有野心,但不知道你這么有野心?!卑滋N喬一副我懂你的表情。
“行啊,你通過白薇在公司獲得實權(quán)這件事我不會跟任何人講起,包括奶奶,但能獲得多少實權(quán)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,畢竟姐姐我是看不上你的?!卑滋N喬抿著軟唇道。
她一直都知曉孟淑從來都沒有要將白氏分給白覲川的打算,他是白家的養(yǎng)子,但僅僅是養(yǎng)子。
而她又不會跟他結(jié)婚,所以在心里還是很心疼這個弟弟的。
“我就知道姐對我最好?!卑子P川狗腿的給白蘊喬捶背。
白蘊喬又臨時給白覲川潑一盆冷水,“但若是讓我知道你跟她聯(lián)起手來對付我,就別怪我心狠了!奶奶那邊我可不會替你說情。”
“你知道的,雖然爸掌控百分之五十六的股份,可奶奶獨占其中二十五,她隨時都有收回的權(quán)利,同樣一句話就可以決定你我的命運?!?
“我自然知道?!卑子P川笑得人畜無害,白家每個人都在相互制衡,就連他也不敢輕易打破。
但他相信,破局者就是白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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