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以為簽了合約,董事會那幫人會輕易讓你進白氏,我這把老骨頭不管了!”孟淑對白薇道,拂了拂衣袖轉(zhuǎn)身就走。
孟淑跟白蘊喬走后,白盛輝激動得無以表,“薇薇,明天去白氏,有爸給你撐腰?!?
“謝謝爸?!卑邹毙Φ馈?
“很晚了,回房間好好休息?!?
“恩?!卑邹鳖h首。
她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房間,終于得到片刻放松,剛泡好澡就聽到外面的敲門聲。
她裹好睡衣前去開門,剛打開,忽然一個重重的物體朝著她倒來。
白薇下意識的撐住,但她的力氣太小,慣性的往后仰去,頓時一股酒香撲鼻而來,她瘦弱的身體赫然被一雙長臂撈住,輕輕的抵在門框前。
為了避免她磕到腦袋,還貼心的用手扶著。
“抱歉,你突然開門,我沒站穩(wěn)。”頭頂傳來白覲川邪肆的道歉聲。
白薇這才回神,原來是白覲川。
兩人的距離太近,她剛抬起頭就被白覲川的薄唇貼到額頭,頓時耳根一紅,連忙躲開他的懷抱,保持一米的距離。
突然她的心臟狂跳不止,“這么晚找我有事嗎?”
他身上的酒味很濃,看來喝了不少。
“剛好路過,來恭喜你?!卑子P川忍不住回味方才擦過唇邊的馨香,剛才有一瞬他竟然起了一絲貪念。
“謝謝?!卑邹睂擂蔚姆隽讼卖W發(fā),“沒事的話?我想休息了?!?
“恩,好?!卑子P川頷首,故作鎮(zhèn)定的轉(zhuǎn)身離開,卻在轉(zhuǎn)身之后摸上自己的唇,姐姐的滋味貌似還不錯。
而白薇迅速關(guān)上門反鎖,忍不住摸著額頭剛才與白覲川接觸過的地方,現(xiàn)在還心跳如擂鼓。
她不明白白覲川究竟在搞什么。
……
翌日大早,吃過早飯之后白薇跟著白盛輝去往白氏集團。
去白氏的路上白盛輝一直都在寬她的心,給她底氣,但她知道今天有一場硬仗要打,但是沒想到這么硬。
當她面對白氏所有股東質(zhì)疑的時候,心還是忍不住顫抖,她竭力的保持鎮(zhèn)定。
整個會議室坐了十個股東,其中包括白蘊喬與白覲川,除了他們倆,全部都是年長的叔叔嬸嬸輩。
每人占股百分之二到百分之六不等。
而白盛輝就獨占百分之五十六的股份,他是白氏的董事長,按理說最終抉擇權(quán)在他身上。
可眼前劍拔弩張的架勢可不是白盛輝壓的下來的。
所有的股東對她都持反對票。
“就算她是您的女兒,拿下了南區(qū)的項目,就可以給她權(quán)利嗎?咱們公司有能力的年輕人多得是?!?
“蘊喬就很不錯,她在公司這幾年的努力我們有目共睹,南區(qū)的項目交給她負責完全沒有問題!”
“實在不行,交給蘊喬和覲川是一樣的,為什么偏偏讓她當負責人?聽說她以前是個演員,一個演員怎么能主掌這么大的項目呢?”
“我們要看的是業(yè)績,她有什么業(yè)績?公司投資她的風險極大,若是做不好算誰的?”
白盛輝早就聽不下去股東們對白薇的指責了,當場拍桌子!“白薇是我的女兒!自然是算我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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