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恒怒氣沖天,庾薇越來越變本加厲了,以前只會跟他鬧,現(xiàn)在居然牽扯上孩子。
“酥酥乖,沒有人可以帶走酥酥。”裴恒安撫著,好不容易才將裴酥酥哄好。
“媽咪呢?”裴恒這才想起自己回來是找庾薇的。
“走了。媽咪說要離婚,離婚是什么意思呀?”裴酥酥不解的問。
裴恒怒氣更甚,馬上撥打庾薇的電話,不就是酥酥叫了庾菡一聲小姨媽咪,至于這么小氣嗎?還鬧到離婚!
是她自己去緬國拍戲陷害庾菡不成蝕把米,還敢怪別人。
“您好,您撥打的電話已關(guān)機……”
他又馬上給庾薇發(fā)去語音,“庾薇!你長本事了是吧!”
“除了我還有誰會要你,我給你一天時間,你最好乖乖回來跟酥酥道歉!”
“要不是小菡幫你一起照顧女兒,你以為你能輕松拍戲掙錢嗎?真是不知好歹?!?
“知道錯了就回來,我這次不跟你計較!沒有下次!”
庾薇沒有回消息,但庾菡電話來了,叫他去片場溝通劇本。
裴恒將裴酥酥交給張媽照顧,又馬不停蹄的趕往片場,將那份離婚協(xié)議完全拋諸腦后。
……
庾薇注視著窗外飛遠的景色,曾經(jīng)在東城的種種記憶飛快閃過腦海。
等著吧!
總有一天要讓庾菡付出代價。
她失去了一顆腎,失去了母親,還有與庾家數(shù)不清的陳年舊賬,要一筆一筆的討回來。
而資產(chǎn)雄厚的白家,是能最快助她實現(xiàn)復(fù)仇的地方。
“爸,可以給我改個名字嗎?”
她不想姓庾,覺得惡心。
“薇薇想改什么名字?”白盛輝很激動庾薇會跟他提要求,還開口叫了他一聲爸。
就算此刻庾薇想要天上的月亮,他都會想方設(shè)法去摘。
她抱著向茹的骨灰,扣住指尖,“白薇?!?
“好?!?
這一次就讓所有往事都隨風遺忘,她不再是庾薇。
兩天后,她順利到達戚城。
白盛輝辦事效率很高,在她到達戚城的同一時間,收到新的身份證與新的電話卡。
從現(xiàn)在起她叫白薇,曾經(jīng)的庾薇已經(jīng)死了。
這兩天,她收到裴恒發(fā)來的很多消息,讓她回劇組拍戲,給庾菡和酥酥道歉。
當然,最多的就是威脅她,若是離婚就會斷了向茹的所有治療,讓她自己看著辦。
呵……
庾薇。
不。
白薇在心里冷冷一笑,兩天了,他都沒有去醫(yī)院求證過,也沒有找過她。
她曾經(jīng)真是瞎了眼,以為裴恒就是此生唯一。
掰斷舊卡,換上新卡,格式化曾經(jīng)有關(guān)于那個家的一切。
回到戚城后,白薇沒有第一時間回白家,而是找了一處風水好的陵園安葬媽媽的骨灰。
“媽,您放心吧,我一定不會讓兇手逍遙法外。”白薇發(fā)誓,總有一天要讓他們付出代價。
白盛輝接完電話回到向茹墓碑前,眼里皆是遺憾與懷念。
“走吧,微微,你奶奶在催了?!?
“好?!卑邹秉c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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