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都別想,安心養(yǎng)??!”
“后續(xù)所有事宜,我全部處理好!”
這一刻,陳萬年再看向沈學明。
這哪里是救命之恩?
這分明是點石成金、逆天改運的巨大機緣!
沈學明在他心中的價值,已經……無法用金錢來衡量!
救護車的鳴笛聲由近及遠,隨后消失在城市的夜色中。
宴會廳內,氣氛達到了一個新的高潮。
之前,焦點是陳家,是那個百億項目。
而現在,唯一的焦點,只剩下一個人沈學明。
那些之前還保持著矜持的商界大佬們,此刻紛紛主動上前,雙手遞上自己的名片。
“沈神醫(yī)!”
“鄙人是天鴻集團的董事長王海,這是我的名片,以后身體上有什么不舒服的,還請沈神醫(yī)您務必多多關照??!”
“沈醫(yī)生,真是年輕有為!”
“不知在哪家醫(yī)院高就?”
“哦?衛(wèi)健委!哎呀,那更是前途無量!”
“好單位!以后我們可要多聯系,多親近!”
“沈醫(yī)生,這是小女,她也剛學醫(yī),對中醫(yī)特別感興趣,不知以后有沒有機會,能向您請教一二?”
沈學明被簇擁在中心。
他從容不迫地應對著這一切。
這份面對潑天富貴時依舊沉穩(wěn)如山的氣度,反而更讓這些見慣了風浪的大佬們高看一眼。
而在人群的最外圍的角落里。
白舒曼和程飛文,就像是兩個與這個名利場格格不入的局外人,尷尬地站在那里。
白舒曼的眼神無比復雜。
她看著那個在人群中光芒四射的前夫。
心中,五味雜陳。
震驚還未褪去,一種名為后悔的情緒,便瘋狂纏繞。
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愿承認的……失落。
仿佛一件自己隨手丟棄的舊物,卻在別人手中,綻放出了璀璨奪目的光華。
那光,太耀眼了,刺得她眼睛發(fā)疼。
“還看什么?!”
白舒曼牛頭看向一旁的程飛文。
“還嫌不夠丟人嗎?”
“走了!”
說完,他拉著失魂落魄的程飛文,從宴會廳的側門,灰溜溜地提前離場。
……
鬧劇結束,人群散開,生日宴已經接近尾聲。
悠揚的華爾茲舞曲響起,陳書竹端著已被紅酒走到沈學明面前。
她伸出小手,一雙眼睛在燈下亮晶晶的,里面盛滿了不加掩飾的期待。
“大哥,陪我跳支舞吧!”
“就一支!”
陳書竹的邀請瞬間將周圍幾道關注的目光吸附過來。
沈學明看著陳書竹,拒絕的話便卡在了喉嚨里。
他剛剛才欠了陳家一個不大不小的人情,這種場合,拂了一個剛滿十八歲女孩的面子,實在不合時宜。
他露出些許為難的神色,聲音壓低了“書竹,我真的不太會,怕踩到你?!?
這不是謙虛,這是實話。
他的大學時光埋首于浩如煙海的醫(yī)書典籍,工作后更是三點一線,醫(yī)院、食堂、宿舍。
交誼舞這種東西,對他而,比解剖一臺復雜的手術還要陌生。
“怕什么呀!”
陳書竹完全不把這當回事,小手一翻,直接抓住他的手腕,將他往舞池中央拉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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