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不想要命,盡管上前?!?
金吾衛(wèi)的人“唰”地一聲,抽出腰間佩劍。
甲胄森嚴(yán),刀劍利刃威懾之下,原本群情激動的百姓,瞬間像是被潑了盆冷水,紛紛安靜下來。
更有甚者滿是驚慌,連忙后退。
裴覦騎在馬上冷聲說道:“二皇子還未定罪,沈娘子的事情陛下也自會查問,但是你們傷及皇子卻是要掉腦袋的?!?
“今日看在你們是因為沈娘子遇襲,才會一時激憤,本侯就不問罪你們了,但如若你們再敢動手,本侯必不輕饒?!?
周圍那些百姓聞都是忍不住看向二皇子,雖然依舊激憤,可到底害怕金吾衛(wèi)手中刀劍,不敢再上前。
二皇子卻是滿身狼狽,好不容易脫身出來,朝著裴覦就怒聲道:
“裴覦,你居然敢縱容這些賤……”
他原是想說賤民,可話到嘴邊卻看到周圍已然圍滿的人,猛地頓住,咬牙道:“這些人膽敢傷我,你居然放過他們?!?
“那二皇子想要如何?”裴覦神色冷漠,“你若是覺得本侯處置的不好,那二皇子自便。”
他抬了抬手,金吾衛(wèi)便有退開之意。
二皇子瞬間一驚,對著周圍那些虎視眈眈的賤民,更有甚者蠢蠢欲動像是想要再動手,他只覺得渾身都疼,連忙尖聲道:
“你敢?!”
“裴覦,父皇還在等著我進(jìn)宮,我要是有事,父皇也不會饒了你?。 ?
裴覦看著色厲內(nèi)荏的二皇子,嘴里嗤了聲。
二皇子臉上瞬間漲紅。
裴覦沒再看他,只扭頭朝著皇城司的人一揮手。
“護送二皇子進(jìn)宮?!?
皇城司的人再走動時,周圍圍觀的百姓雖然沒有散去,但也沒人敢阻攔,裴覦領(lǐng)著二皇子從人群穿行而過,那些百姓雖然不敢再動手,可是嘴里卻沒留情。
二皇子往日的好名聲,幾乎半絲不剩,而他謀害沈霜月的事,更是傳得街頭巷尾,人盡皆知。
二皇子那狼狽模樣,一路頂著進(jìn)了宮中。
等到了養(yǎng)心殿時,別說是在場的李瑞攀等人,就連景帝和太子瞧見仿佛泥坑里滾過的二皇子時,都被他那一身狼狽給驚著。
景帝臉色有些不好:“這是怎么了?”
“父皇?!?
二皇子憋屈了一路,此時見到景帝就猛地朝著地上一跪,眼中通紅悲憤說道,
“兒臣不知道做錯了什么事情,竟是要父皇讓人如此羞辱兒臣,若是您不喜歡我,那直接要了兒臣的命便是,為何要如此對兒臣?”
“你在胡說什么?”景帝呵斥出聲。
旁邊站著的馮文海連忙上前,他已經(jīng)聽聞了外間的事情,俯首在景帝身旁小聲說道。
“陛下,方才皇城司的人鎖拿二皇子進(jìn)宮時,遭城中百姓圍困?!?
“那些人知道二皇子挑唆流民傷了沈娘子,激憤之下動了手……”
他小聲將外面的事情跟景帝說了一遍。
景帝驀地看向裴覦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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