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糙的繩索很快勒緊了岑予衿的手腕,帶來一陣刺痛感。
在被推搡著離開的過程中,她與林舒薇怨毒的目光在空中相遇。
岑予衿心中一片冰冷,生死關(guān)頭,自保是唯一的選擇。
明明兩個人都能平平安安的,既然作死,那就都別活了!
……
陸京洲想到周芙笙有可能喜歡過周時越那個狗東西,心里就莫名的煩躁。
去室外,點了一支煙。
越想越想不通,周時越長那么丑,她憑什么喜歡他啊!
他配嗎?
不配,他那樣貌,連他千分之一都沒有,周芙笙她是沒有人選嗎,選那么個垃圾。
主要……那還是她哥啊!
談?wù)5膽賽鄄缓脝幔?
不好!她不能談戀愛!
陸京洲越想越覺得胸口堵得慌,那股無名火蹭蹭地往上冒,燒得他五臟六腑都不得安寧。
他狠狠吸了一口煙,猩紅的火點急速燃燒,仿佛這樣就能把心里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也一起燒掉似的。
一想到剛才被他揍的那個死樣子,爽了一些。
忍不住嗤笑一聲,又猛吸了一口,煙霧嗆入肺管,帶來一陣輕微的刺痛,卻奇異地壓下了些許翻騰的情緒。
可當(dāng)周芙笙那張又軟又乖又精致的臉再次出現(xiàn)在他的腦子里,想到她可能也像維護他那樣維護過周時越,忍不了了。
還是覺得那種渣男不配。
喜歡自己的妹妹,弄死自己的前妻,還讓自己的小三上位,這樣的人活著都是在浪費空氣。
他煩躁地扒了一下頭發(fā),指尖的煙已經(jīng)燒到了盡頭。
燙意傳來,他才如夢初醒,將煙蒂摁滅在旁邊的垃圾桶上,力道大得幾乎要將那小小的煙頭碾碎。
他靠在冰冷的墻壁上,試圖讓寒風(fēng)吹散身上的煙味。
再不回去周芙笙該等著急了,她要是找不到他,又該生氣。
剛才在樓上就是因為生氣才氣鼓鼓的跑下來。
人還沒哄好呢!
他可不怎么會哄人。
陸京洲剛覺得那味道散得差不多了,換下那副生人勿近的表情,正準(zhǔn)備轉(zhuǎn)身回去,卻見大廳方向突然涌出大量人群。
跑出來的人個個都神色慌亂,就跟逃命似的。
他隨意的扯了個人問道,“發(fā)生什么事兒了?怎么都往外跑?”
“里面有人持刀搶劫,搶了對面商場的金店,跑醫(yī)院來了,這會逃到2樓去了?!?
身邊另一個附和道,“聽說還挾持了兩個人質(zhì),警察快到了,你也別瞎湊熱鬧了,趕緊跑吧。”
“那兩個劫匪挺囂張的,那刀好幾米長,太恐怖了。”
他們還在嘰嘰喳喳的說著。
可陸京洲的腦子一片空白。
周芙笙還在里面!
也在2樓!
她還懷著寶寶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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