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沈回只能是怕魏明澤真死在這里影響她的名聲。
“我就是一個殺豬的,名聲又不值銀子,誰真把我惹急了,我就揍誰-->>!”
說著,揚了揚拳頭。
沈回眸色幽暗了下,這京城里頭的名門貴女誰不在乎名聲?
蘇秀兒本該生于世家大族,金尊玉貴地長大。
殺豬?
這應該是跟她永遠不沾邊的行當。
可現(xiàn)在她卻說,自己只是一個殺豬的。
沈回沒忍住,疼惜地伸手去撫摸蘇秀兒的腦袋,快要碰到時又及時收了回來,換成了一句低啞的話。
“沒必要為了不值得的人毀掉自己的名聲,你可以試著換一種更柔和的方式。”
蘇秀兒斂了一下眉:“柔和的方式我知道啊,小的時候娘也教過我怎么不動聲色的……嘿嘿……陰人,不過我嫌太麻煩了?!?
沈回眼里浮現(xiàn)淡淡淺笑,像長公主那般驚才絕艷的人,若是不教女兒這種小計算,那才叫不正常。
如果蘇秀兒從小跟在父王身邊,父王應該也會教她一些本事吧。
沈回淡淡道:“如果以后嫌麻煩,可以交給我!”
蘇秀兒感覺心臟跳快了幾分,在沈回身上再一次感受到了被保護的感覺,這種滿滿的安全感,差點讓她胡思亂想。
不過,男人哪有賺銀子香。
等賺夠了銀子,不怕沒有男人。
蘇秀兒按住了喜歡亂跳的心臟,側頭朝蘇小寶甩了甩僅剩的那八百兩銀票,夸張地張開雙臂:“小寶,娘親有銀子了!娘可以送小寶去書院,還可以給小寶做新衣裳咯!”
“哇,娘親是天底下最棒的娘親!我喜歡娘親!”蘇小寶同樣用最熱情夸張的方式撲向蘇秀兒。
兩人不是親生母子,卻比許多親生母子感情還要好。
沈回的眼里浮現(xiàn)出幾分羨慕,隨即很快消失。
冬松跟夏荷在旁看著,嘴角也流露出笑意。
夏荷覺得這就是緣分,小主人不知道自己娘親就是長公主,卻誤打誤撞用長公主的名諱堵住了悠悠眾口。
夏荷把方才蘇秀兒跟沈回的互動看在眼里,為了阻止事情向不可逆的方向發(fā)展。
她笑著向蘇秀兒建議:“蘇姑娘,現(xiàn)在酒樓已經(jīng)在正式籌備,這借沈掌柜的銀子也還了,我們不如今日就搬到隔壁酒樓后宅去吧,這樣住得也能寬敞些!”
蘇秀兒聞覺得十分有道理,贊同地點頭:“夏荷姑姑你說得對,我們這就搬?!?
蘇秀兒做事利索,是十足的行動派,決定的事情決不拖沓,馬上就干。
她轉身就朝后宅走去,準備收拾包袱,臨走前又覺得雖然左鄰右舍住著,可畢竟在沈回這里住了這么久,不打聲招呼不好意思,又把頭縮了回來。
“沈冰塊,謝謝你這幾日的照顧,以后我搬去了隔壁也能繼續(xù)做鄰居啊。等酒樓開業(yè),你就天天來吃飯,我不收你們銀子?!?
“好?!鄙蚧攸c頭。
不到小半個時辰,原本熱鬧的宅子,就又只剩下沈回和夜九以及啞奴還有馬棚里的兩匹馬。
站在桂花樹下,往隔壁院子看去,就見原本清靜的隔壁院子鬧烘烘的。
蘇秀兒正指揮蘇小寶栽花。
夏荷已經(jīng)在廚房忙碌。
隔壁院子什么也沒有改變,卻像是什么都變了。
夜九站在沈回的身邊眨了眨眼:“世子,你有沒有覺得蘇姑娘搬去隔壁后,隔壁瞧著就多了些什么?”
“煙火氣?!鄙蚧卣f完,轉身就走。
夜九聞猛地反應過來:“對就是煙火氣!”
雪白的白鴿經(jīng)過幾天幾夜不停地飛行,終于飛進皇宮,又飛進專門飼養(yǎng)鴿子的宮人手中。
宮人從白鴿腿上取下信條,一刻也不敢停歇地跑到養(yǎng)心殿,躬著身體將信交給福德祿總管太監(jiān)。
他們御鴿處的人都知道,最近幾日皇上在急著等一封來自錦衣衛(wèi)指揮使鹿鳴的信。
總管大人一天要派人來御鴿處看八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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