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袁承澤還是掌門的寶貝疙瘩,他還不能不管。
許鋒捧起靈茶,沁人心脾的香味撲面而來,掃去了他心靈上的疲憊。
許鋒面色稍緩,輕抿一口。
熱茶入喉,微苦中泛出清甜,暖意先自喉間滑落,隨即在四肢百骸中緩緩漫開,一絲一縷,浸透骨縫。
剎那間倦意如退潮,悄然隱去。
許鋒面色一頓,看向沉在杯盞底下的三縷茶葉。
竟然是玲瓏微翠,這茶葉連他自己也就只有二三兩,這弟子竟然隨意拿來招待人用。
想到袁承澤那丟的幾枚儲物戒,許鋒已經(jīng)是信了楚嬌的話。
人家連玲瓏微翠都拿得出來,還看得上袁承澤的那些三瓜兩棗?
抬眼瞧了楚嬌一眼,見她雙目含笑,臉上看不出半點(diǎn)昨天咄咄逼人之勢。
心中已有決斷。
“今日是我聽信了承澤的片面之詞,楚小友,這個就作為今日賠禮。”
說著遞給楚嬌一個四四方方的木頭,接著也不管袁承澤,自顧自的離開了。
“師叔!”袁承澤瞪著眼睛怎么也不敢相信許鋒會把他一個人留在這里。
楚嬌眼睛微瞇,眼底照不進(jìn)一點(diǎn)光亮,令她看起來極度危險。
“袁道友,你還有什么疑問?”
袁承澤僵硬地扭過頭就看向笑吟吟的少女,心里陡然升起一股危機(jī)感。
卻仍舊色厲內(nèi)荏道嘴硬“哼,你最好不要讓我抓住把柄?!?
說著一甩袖子就離開了。
楚嬌一直盯著袁承澤的背影直至消失不見,才輕輕哼了一聲。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