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門神的小妾頓時嚇得嬌呼起來。
那一把擄走她的人,自然不是別人,正是西門大官人。
西門慶擄走了那小妾后,將其拋向了空中。
等她落下來時,便一手接住她的腰胯,一手?jǐn)堊×怂牟弊?,直接將其往酒缸中丟。
只聽得撲通一聲,這夫人便正被直丟在大缸中。
孫二娘見狀,笑了起來,左右伸手,各自提了兩個酒保,也走過來丟進(jìn)了酒缸之中。
“好玩好玩,奴家也來玩一玩!”
“娘子等我,我也來玩一把!”
張青緊隨其后。
公孫勝本不想與這等弱小之人動手,但往酒缸里扔人這種事,他還真沒忍住。
“貧道也來玩一玩?!?
不過是眨眼之間,自己的小妾帶著手下,竟然全被扔進(jìn)了酒缸里。
蔣門神徹底怒了。
“你這賊人開的好頭,便要先給你把腦花打出來!”
蔣門神兇神惡煞,一腳將腳邊長凳朝西門慶踢來,不由分說就要掄拳打他。
西門慶閃身一躲,反手一巴掌便抽在了蔣門神臉上。
蔣門神挨了巴掌,滿臉震驚。
西門慶一瞧他這副模樣,頓時冷笑起來:“你這漢子瞧著高大,實在早被酒色掏空了身子。跟我打,你可是還遠(yuǎn)遠(yuǎn)不夠資格!”
孫二娘興奮道:“既然如此,那便交給奴家來玩玩他罷!”
罷,孫二娘便與蔣門神斗在了一塊。
雖說蔣門神被酒色掏空了身體,但他身高力壯有些武藝,孫二娘一介女流之輩還不是他的對手。
招過后,孫二娘便落了下風(fēng)。
張青見狀,當(dāng)即就要上去幫忙。
“張青兄弟莫動,灑家方才在后廚找到了一條狗腿,沾了蒜泥,直教人爽滑的很吶!”
他還不曾邁步上前,身后便傳來了魯智深的聲音。
“灑家現(xiàn)在吃飽了,渾身上下使不完的力氣。就讓灑家好好教訓(xùn)他一番,讓他知曉不給灑家將酒切成臊子的后果!”
既如此,張青便不再動手,孫二娘也急忙賣了個破綻,閃身退回到眾人身旁。
“你這禿驢好會生事!酒水豈可能切的成臊子?且教你吃兩口灑家沙包大的拳頭,長些記性!”
蔣門神大怒,舉拳朝魯智深搶將而來。
魯智深只抬拳在蔣門神眼前虛影一晃,忽的轉(zhuǎn)身便走。
蔣門神兩拳落空,便急忙朝前追趕。
“來得好,灑家就等你這鳥人呢!”
魯智深嘴里叼著一條熟狗腿,猛地停步,回身就是一拳,正中蔣門神面門!
“啊呀!”
蔣門神挨了這一拳,直被打的踉蹌后退,鼻涕鼻血口水一并流了出來,狼狽摔在地上打了滾。
他曉得,打不贏了。
于是,身形剛剛滾穩(wěn),他便要爬起來逃走。
這可惜,蔣門神才一抬頭,便發(fā)現(xiàn)一抹紅色居高臨下。
西門慶紅氅一抖,便一腳踩在了蔣門神臉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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