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潘將軍好大的威風(fēng)啊,連本將的人都敢打了!”
李青云的聲音從遠(yuǎn)處傳來,陷陣營的兵卒紛紛向后退去,周圍更是變得鴉雀無聲。
正在勸說百姓的海林生也露出了如釋負(fù)重的表情,著急道:“青云,你再不來,我都要派人過去喊你了,這里都亂成一鍋粥了?!?
李青云說道:“吵架解決不了問題?!?
“李將軍知道這個道理就好!”
潘景升滿臉冷笑道:“今日無論如何,我都要帶欒公子回相州府。識趣的,把路讓開,不然欒大人怪罪下來,你可吃罪不起!”
“今天不給我們一個說法,誰都別想把人帶走?!?
松林堡的百姓變得躁動不堪,一位漢子握著手里的柴刀:“老子的家也沒了,房子也毀了,叛軍也他媽殺了,臨死之前拽幾個墊背的,這輩子也不白活!”
“對!我們莊戶人的命也是命!”
“狗娘養(yǎng)的,李將軍沒來之前你們跑得比兔子都快,現(xiàn)在還有臉威脅李將軍!”
百姓們破口大罵,有些人更是直接問候起潘景升的直系親屬。
云麾軍面對這些曾和他們并肩作戰(zhàn)的百姓,只能好相勸。
“住口!再敢胡亂語,可別怪我心狠手辣了!”
潘景升還真沒把這些百姓放在眼里,相州駐軍即便都是些欺軟怕硬的兵痞,可對付這些沒有甲胄的老百姓也是手到擒來,砍瓜切菜。
他拽著李青云往前走了幾步,瞇著眼睛道:“李將軍,不把這些百姓處理妥當(dāng),他們可是會鬧出大亂子的。”
李青云說道:“潘將軍覺得此事應(yīng)如何處理?”
“李將軍真不知道?”
潘景升才不會把殺良冒功的事說出來,更不會再給李青云把柄,而是話鋒一轉(zhuǎn),繼續(xù)說道:“讓我把欒公子帶走,我欠你個人情。”
“現(xiàn)在不威脅我了?”
李青云看他面色驟變,冷笑道:“老子的兄弟在這里看著,你他媽跟我唱反調(diào)?現(xiàn)在還跑來命令老子,你以為你是個什么東西?”
說著,戳了戳他的肩膀。
巨大的力量將潘景升向后踉蹌了兩步,險些跌倒。
猙獰的殺意讓他面色驟變,也引來了百姓的哄笑。
“李青云,我家少爺讓你進(jìn)去?!?
潘景升正不知如何是好時,一位趾高氣揚的中年男子從院內(nèi)跑了出來,倨傲道:“快點,別讓我家公……”
啪……
他話未說完,李青云一巴掌就抽在了他的臉上。
巨大的力量將他抽飛出去,幾顆大牙還在半空中就飛了出來,重重地摔進(jìn)了院子里。
“本將的名字,也是你這雜碎能喊的?”
狂!
太狂了!
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,讓眾人面色驟變,海林生也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俗話說,打狗還要看主人,李青云這一巴掌,等于打了相州知州欒文登的臉。
“李青云,你好大的膽子!”
另外一位欒府家奴狠話剛剛落下,腦袋便落在了地上,無頭軀體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。
“還有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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