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。”
高度白酒撒在傷口上的瞬間,李青云猛地皺了下眉頭,旋即便恢復了正常,“黑牛的身體恢復如何?長欣后院沒著火吧?”
“相公,疼嗎?”
蘇月蓉看他搖頭,說道:“黑牛每日都泡藥浴,香玲說再有半月就能徹底恢復了。長欣這些日子過得也不錯,孫氏和吳三妹都成了姐妹?!?
頓了頓,繼續(xù)道:“鐵柱叔前幾日和婆娘吵了一架,在外面待了兩天,前天才回來的。具體緣由,奴也不清楚,鐵柱嬸也不說?!?
自從叛亂以后,韓鐵柱就越發(fā)的不正常。
也正是如此,李青云才決定讓他在家里休息幾日。
誰曾想他非但沒有悔改,反而還有些變本加厲。
顧香玲用白酒清洗了傷口,又涂上了金瘡藥,縫合傷口時雖有些緊張,卻手腳麻利,縫線也格外整齊。
他看到李青云面露驚訝,解釋道:“夫人說李府乃將門之家,女官懂得縫合之術(shù),才能替老爺分憂,每日都讓奴婢用豬肉練習?!?
“娘子有心了。”
蘇月蓉的確有大婦風范,思慮周全,且能安排得井然有序。
“相公以后外出要多帶些親兵?!?
顧香鈴縫合完傷口,孫曉冉也端來了溫水。
蘇月蓉親自給李青云擦洗,動作輕柔,眸中滿是心疼。
蘇月梅,蘇月瑩和林春妮早就見怪不怪了,姐妹四個也都對彼此有著極深的了解;兩位奴婢紅著臉,低著頭,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。
當蘇月梅替李青云穿戴整齊,顧香鈴和孫曉冉才暗暗舒了口氣。
林春妮端來了熱氣騰騰的鴿子湯,李青云吃了兩碗,疲憊少了多半,又耐心地哄了四女一番,就聽到門外傳來了吵嚷聲,
“出什么事了?”
邱德發(fā)快步跑了過來,“回將軍,陳村長聽說您受傷了,正在召集村民去村外運送石頭,準備先在村口修建箭樓,再修筑圍墻?!?
蘇月蓉商量道:“相公,修筑村落沒有銀子可不行?!?
“娘子安排吧?!?
李青云暫時沒有離開望潮村的打算,這里修成了銅墻鐵壁,家人的安全才能有所保障。
“月梅,從賬上支五千兩銀子,給大海叔送過去。”
蘇月蓉吩咐過后,又繼續(xù)道:“給大海叔說,相公傷勢平緩后,再去拜訪他。”
“嫂子,我借青云哥說兩句行嗎?”
陳長欣跑了過來,看到蘇月蓉離開后,才拽著他跑進了書房,小聲道:“我懷疑鐵柱叔叛變了?!?
“有證據(jù)嗎?”
李青云想到韓鐵柱最近的反常行為。
陳長欣說道:“他前幾天在流云鎮(zhèn)一棟民宅內(nèi)過夜了,我問過附近百姓,他們說院子里住著漂亮女人,還有個小丫鬟,兩人很少出門?!?
頓了頓,繼續(xù)說道:“你在大營的這段時日,鐵柱叔時常早出晚歸,鐵柱嬸和他吵了好幾次了。”
“鐵柱叔本來就嘴笨,見了女人更笨,那娘們兒八成是倒貼上來的?!?
李青云皺眉道:“你想說什么?”
“我感覺那女人肯定另有圖謀,咱們現(xiàn)在還不能打草驚蛇,應該嚴密監(jiān)視,看看那娘們兒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,還能借此機會試試鐵柱叔到底有沒有上了賊船?!?
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