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瓜?!?
蕭靜的嘴角微微揚了起來,帶著點無奈。
她抬手,這次沒擰他,而是輕輕戳了戳他的腦門。
“誰說你給我壓力了?”
陳衛(wèi)國一愣,“你你不生氣?”
“氣什么?氣你心疼你媽?還是氣你把我介紹給家里人?”
蕭靜翻了個白眼,美眸流轉,一臉嬌嗔。
“陳衛(wèi)國,我是那種不講理的人嗎?你那群親戚是什么德行,我又不是不知道?!?
“還有胡燕這個前妻,我也沒想到,她會這么厚臉皮,看來,還真是對你余情未了啊!”
陳衛(wèi)國嫌惡的撇撇嘴,“她哪是余情未了,只是看到我現(xiàn)在過的好罷了?!?
“這種女人,我早就看透了,從前是我眼瞎?!?
蕭靜輕哼一聲,“行了,過去的事,也別再提了。”
“不過你說得對,感情是咱倆的事,得慢慢來,我現(xiàn)在的心思,一大半都在廠子上,新設備剛穩(wěn)定,市場要開拓,事情多著呢。”
“我可不想那么快就嫁人?!?
“那是那是!”
陳衛(wèi)國立刻表態(tài),臉上笑開了花。
“廠子最重要,咱們一起把廠子搞好才是正經(jīng)事,結婚也是以后的事,等你愿意了,咱們再商量,反正都聽你的?!?
蕭靜被逗笑了,“瞧你這傻樣!”
兩人濃情蜜意,有人卻因為這事兒,氣的渾身發(fā)抖。
胡燕“砰”地一聲推開大房的院門,戴榮花正陰沉著臉,在搓衣板上摔打衣裳,趙玲花則坐在墻角剝豆子。
“奶奶,大伯母!陳衛(wèi)國有對象的事你們聽說了吧?這節(jié)骨眼上,你們可得給我做主??!”
戴榮花頭也不抬,搓衣板砸得水花四濺。
“做主?我這張老臉,在二房早被當抹布踩了!李淑芬現(xiàn)在腰桿硬得很,連程知青都敢?guī)椭鴨苈?!?
戴榮花啐了一口,想起這事兒,她半夜都氣的睡不著覺。
趙玲花將手里的豆子一扔,也陰陽怪氣的接話。
“胡燕,你當初那些話聽著是挺美,不過你也得看清楚形勢?!?
“人家衛(wèi)國都有對象了,你想舔著臉往上湊,我們可丟不起這個人?!?
“我看你的那些許諾,都是哄鬼呢!”
胡燕急的跺了跺腳,“奶奶,您不能不管??!只要我進了門,總有法子”
戴榮花不耐煩的打斷她的話,“上回聽你攛掇,我豁出老臉去找李淑芬,結果呢?”
趙玲花拍著褲腿起身,也懶得再和胡燕廢話了。
“要爭你自己爭去,真要把陳衛(wèi)國惹急了,可不關我們的事?!?
胡燕氣得渾身發(fā)顫,面上徹底掛不住了。
“合著好處沒撈著就縮頭了?當初收我雞蛋的時候,你們可不是這么說的!”
“行!你們怕陳衛(wèi)國是吧?我自己想法子!等我把衛(wèi)國搶回來,大房別想跟著沾一點光!”
說罷,胡燕便氣沖沖的離開了。
趙玲花對著她的背影啐了一口,“瘋婆娘,自己沒本事,還想拖大房下水!”
“這種女人,純粹就是個禍害?!?
胡燕將冷嘲熱諷都拋在腦后,可村里人看她的眼神和竊竊私語,讓她的臉色更加難看。
現(xiàn)在差不多全村人都知道陳衛(wèi)國有對象,馬上要再婚了。
可她打心眼里不相信,覺得這是陳衛(wèi)國找的借口。
不然之前,陳衛(wèi)國怎么從來沒和她提起過?
她不能坐以待斃,必須要去問個清楚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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