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嘴上依舊強硬,“什么辣條?老子不知道你在說什么,你你趕緊給我滾!”
“不知道?”
陳衛(wèi)國冷笑一聲,步步緊逼。
“昨天下午,你在巷子口,硬塞給老陳一包印著我們鴻福商標的辣條,說是親戚食品廠發(fā)的福利,讓他給孩子嘗個鮮?!?
“結果老陳吃了,上吐下瀉,差點出事!”
“那包辣條是假的,里面加了料!張強,我再問一遍,是誰指使你這么做的?”
陳衛(wèi)國的話,如同一盆冷水,讓張強猛然驚醒。
他的臉色,唰地一下變得慘白。
“你你胡說!沒有的事!”
他有些語無倫次,眼神慌亂地四處亂瞟,猛地從床上坐起身。
“你誰???怎么在我家?”
陳衛(wèi)國冷哼一聲,“不知道?那老陳為什么會這么說?”
張強啐了一口,態(tài)度依舊強硬。
“老子說不知道就是不知道!你你他娘少在這血口噴人,給老子滾出去!”
陳衛(wèi)國死死盯著張強,壓根不相信他說的鬼話。
剛要再次上前逼問,張強便穿上鞋,猛地推開他,朝門口沖去。
陳衛(wèi)國側身,想攔住他,但張強此刻求生心切,爆發(fā)出一股蠻力,竟將他撞了個踉蹌。
“站?。 标愋l(wèi)國穩(wěn)住身形,低喝一聲,立刻拔腿追了出去。
狹窄的胡同里,上演了一場追逐。
張強對這里的地形顯然很熟悉,像個泥鰍一樣,在雜物堆和晾衣繩間左拐右繞。
陳衛(wèi)國雖然體能不錯,但畢竟不熟悉路況,一時竟被拉開了距離。
急切的腳步聲,和粗重的喘息聲,在寂靜的巷子里格外刺耳。
眼看張強要拐進另一條更深的岔道,陳衛(wèi)國心中一緊。
就在這時,忽生變故!
岔道口突然沖出一個高大的身影,那人動作快如閃電,猛地伸出一只手,攥住張強的衣領,右腳也飛快的踹上了張強的腿彎處!
“哎喲!”
張強猝不及防,發(fā)出一聲痛呼,向前撲倒在地,摔了個狗啃泥。
那男人不等張強反應過來,便一個箭步?jīng)_上前,如同老鷹抓小雞般,一手揪住張強的后衣領,像提溜破麻袋一樣,將他從地上半提了起來。
另一只手,則像鐵鉗般,死死扣住了張強試圖反抗的手腕,反剪到背后。
動作干凈利落,帶著一種狠辣。
“跑?還想往哪兒跑?”
男人的聲音低沉沙啞,帶著濃重的地方口音。
“姓張的,你欠老子的錢,拖了多久了?真當老子是開善堂的?”
張強的手腕被擰得生疼,聽到這個聲音,更是嚇得魂飛魄散。
剛才面對陳衛(wèi)國的囂張氣焰,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,只剩下恐懼的哀嚎。
“虎哥,饒命啊虎哥!我我不是想跑,我我是被人追的,我這就還錢!求您高抬貴手哎喲疼疼疼!”
被稱作虎哥的男人冷哼一聲,沒有放手,反而手上又加了幾分力,疼得張強嗷嗷叫。
“少他媽廢話!錢呢?今天不把五十塊連本帶利吐出來,老子就讓你知道知道,什么叫敬酒不吃吃罰酒!”
最后幾個字,咬得極重,帶著一股無形的煞氣。
陳衛(wèi)國此時已追到近前,正好將這電光火石的一幕盡收眼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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