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其樂融融的時刻,院門忽然被大力推開。
戴榮花臉色陰沉的可怕,氣勢洶洶的闖了進來。
看到母子三人臉上的笑意,火氣更大。
“陳衛(wèi)國,你個敗家玩意兒!老陳家攢點家當容易嗎?這下全讓你給禍害了!”
陳衛(wèi)國的臉色一沉,將母親和小妹護在身后。
“奶,你這話是從何說起?”
戴榮花冷哼一聲,“還跟我在這裝糊涂?村里都傳遍了,說你花了五六十塊錢,從糧站拉回來一千多斤沒人要的咸菜疙瘩!”
“你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?那咸死人的玩意兒,豬都不吃,你竟然還當寶貝似的買回來!”
她越說越氣,指著陳衛(wèi)國的鼻子罵。
“剛離了婚分了家就作妖,我老陳家怎么就攤上你這么個敗家子!”
陳聽雨氣不過,忍不住開口反駁。
“奶,那榨菜疙瘩經(jīng)過我哥改良后可好吃了!都賣出去了!”
剛說完,陳聽雨便被李淑芬扯了一下,這才意識到說錯了話。
戴榮花這些年,仗著自己是長輩,讓他們家交了不少養(yǎng)老錢。
要是知道陳衛(wèi)國的榨菜賺了錢,還不得伸手來要?
果不其然,戴榮花的目光狐疑的打量著陳衛(wèi)國,開口追問。
“衛(wèi)國,小雨說的是不是真的?”
陳衛(wèi)國輕笑一聲,并沒有正面回答,而是提起分家的事。
“奶,我們已經(jīng)分家了,我敗家也好,賺錢也好,都和您沒關系吧?”
“你!你怎么和長輩說話呢?”
說著,戴榮花便一口濃痰啐在地上。
“破榨菜疙瘩能掙錢?我看你們就是在忽悠我,是不是分家的時候,你們私藏了錢?”
“快給我拿出來!不然我就嚷嚷的全村都知道,你們這二房一家老小都不孝順!”
陳衛(wèi)國看著眼前撒潑的老太太,心中對長輩最后一絲忍耐也消失了。
他上前一步,高大的身軀,帶著無形的壓迫感。
“我說過了,我們已經(jīng)分家了?!?
“當初分家的時候,勝利叔作證,文書也簽了,現(xiàn)在來我家要什么錢?”
“再者,你說我們二房一家老小不孝順,不覺得可笑嗎?這些年,是誰緊衣縮食,每個月都給你錢花?”
戴榮花被噎的一愣,不等她繼續(xù)撒潑,陳衛(wèi)國便陡然拔高聲音。
“既然你想嚷嚷,那就嚷的大聲點,看到底是我們二房被人戳脊梁骨,還是大伯和三伯丟人!”
“你!你這個小畜生,竟然敢這么對我!”
戴榮花頓時惱羞成怒,揚起手就要往陳衛(wèi)國臉上招呼。
她在老陳家作威作福了幾十年,哪受過這樣的氣?
陳衛(wèi)國眼疾手快,一把捏住戴榮花的手腕。
“動手就沒必要了吧?你年紀大了,可別閃了腰?!?
戴榮花掙脫了兩下沒掙開,氣的渾身發(fā)抖,索性往地上一坐,拍著大腿就嚎起來。
“哎呦喂,真是反了天了!李淑芬,你個沒用的東西,就這么眼睜睜看著你兒子欺負我啊”
陳衛(wèi)國眉頭緊鎖,李淑芬的面色卻漲的通紅。
不管怎么說,小輩對長輩動手,都是大逆不道,傳開了,損的是兒子的聲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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