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單呈上,流蘇掃了一眼。
大部分閑置長老要么是在閉關(guān)沖擊瓶頸,要么是瘋狂積累貢獻點以兌換資源。
唯有一個名字格外顯-->>眼,林德騰。
其貢獻點數(shù)額僅是其他人的零頭,除了偶爾蹭些大型歷練任務(wù)掛名,
其余盡是些為藥園除草、喂養(yǎng)靈獸之類的瑣碎差事,在名單中顯得格格不入。
“又是他……”
流蘇無奈,但還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(tài),
派了之前曾勸誡過林德騰的周長老前去游說。
周長老來到青竹苑,說明來意,希望林德騰能到長老殿任職,分擔一些事務(wù)。
林德騰想都沒想,臉上掛著那標志性的溫和笑容,干脆利落地拒絕:
“周長老好意心領(lǐng),只是林某逍遙慣了,實在受不得約束。
況且……林某近日感覺瓶頸有所松動,正需靜心準備,
以期突破,怕是無法分心他顧了?!?
他語氣誠懇,仿佛是即將面臨修為突破的關(guān)鍵時刻
周長老聽聞他要即將突破,這是修士的頭等大事,自然不好強求,
便回去如實向流蘇稟報。
流蘇聽完,沉吟片刻,嘆了口氣:
“既然林長老要準備突破,那確是大事,不可打擾。
殿內(nèi)事務(wù),暫時就讓下面的人多辛苦分擔一下吧?!?
...
然而,又一個六千年過去。
期間,素塵憑借卓越的天賦與資源,成功突破至仙皇境。
而長老殿這邊,又有三位長老或因突破調(diào)任,
或為獲取更多貢獻點主動申請調(diào)往更豐厚的殿堂,離開了長老殿。
補充進來的人手卻只有一個,導致長老殿人員忙得腳不沾地,
連流蘇也親自參與長老事務(wù)。
流蘇再次審視那份閑置長老名單,目光又一次落在了林德騰這個名字上。
她記得清清楚楚,六千年前,周長老回來復(fù)命時,此人說即將突破。
“六千年了……還是仙君圓滿,這叫即將突破?”
流蘇放下玉簡,又好氣又好笑
她決定親自去一趟青竹苑
她來到青竹苑,院門沒關(guān),一眼便看到林德騰正躺在竹制躺椅上,
瞇著眼睛,享受著溫暖的日光浴,邊上還放著一杯香氣撲鼻的靈茶,那叫一個愜意!
想到自己這幾千年為了殿內(nèi)事務(wù)兢兢業(yè)業(yè),人手不夠,很多事情都是他親力親為,
忙得幾乎沒什么私人時間,而這人卻能在院子里優(yōu)哉游哉地曬太陽,享受歲月靜好,
流蘇心中頓時升起一股難以喻的不平衡。
流蘇深吸一口氣,壓下那股無名火,走了進去,開門見山地問道:
“林長老,不知你準備何時突破?
這都幾千年過去了?!?
林德騰一聽這開場白,心中立刻明了,這位副殿主又來搞事情。
他面不改色,笑容依舊溫和:
“勞殿主掛心,快了快了,仍在準備之中,契機將至,契機將至?!?
這話倒非全然虛假。
他修為早已臻至圓滿,突破與否只在一念之間。
只是他之道在于順其自然,這快字可能是明日,也可能是萬載之后,全憑心意
流蘇被他這態(tài)度氣笑了:
“快了?
林長老,幾千年前你也是這么說的!
殿內(nèi)如今實在缺人,許多事務(wù)積壓,下面的人苦不堪。
你身為宗門長老,享受宗門庇護,難道就不該為宗門分擔一二嗎?
你的貢獻點,可是常年墊底!”
聽她提到貢獻點,林德騰心中也泛起一絲不爽,這流蘇,當真是狗皮膏藥不成?
他坐起身,臉上依舊掛著溫和的笑容:
“流蘇殿主,宗門規(guī)矩,似乎并未強制要求長老完成貢獻點
林某這些年所做,雖微不足道,但也算是給了殿主面子,未曾完全空白
長老殿缺人……宗門哪條規(guī)矩規(guī)定了,你們?nèi)比?,我就必須去頂上?
至于為宗門分擔一二,若宗門真到了危急存亡之秋,
林某自會出手,
還是說,流蘇殿主今日是要以副殿主的身份,來強壓我這個仙君?”
流蘇被他這番有理有據(jù)的話堵得一滯,尤其是那句危急存亡自會出手,
聽得她差點氣笑,一個仙君說得好像自己是什么隱世高手,
心中更是氣悶,卻又無法反駁宗門確實沒有強制規(guī)定。
她看著林德騰那副油鹽不進的樣子,氣得哼了一聲,
轉(zhuǎn)身便走,裙擺甩出一道優(yōu)美的弧線。
回到長老殿,流蘇越想越氣,感覺自己和這個林德騰簡直是杠上了。
她調(diào)出林德騰的任務(wù)記錄仔細查看,發(fā)現(xiàn)他近幾千年的任務(wù)極其規(guī)律,
幾乎都是百年一次,而且合作的隊伍固定就是劉舔狗、素塵那幾人,
最關(guān)鍵的是,貢獻點記錄均為零!
“每次都和同一批人組隊,還不要貢獻點?”
流蘇心中疑竇叢生,懷疑林德騰根本就是在糊弄她,掛個名而已。
她立刻傳訊將劉舔狗喚來
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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