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兒媳,閆棣放下手中看了一半的奏折,不解地問他,“你既讓朕立下旨意,為何又秘而不宣?如今黎武博也回京了,朕宣他進(jìn)宮商討你們的婚事,你意下如何?”
閆肆唇角微微勾起,眸底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光澤,“不急,只要父皇不收回賜婚旨意,誰也搶不走她。”
閆棣沒好氣道,“朕既已下旨,為何還要收回旨意?”
“父皇很快便會(huì)知曉?!?
“……”
“父皇,七皇子妃被太醫(yī)確診為活死人的事您可知?”閆肆突然轉(zhuǎn)移話題。
“朕問過太醫(yī),七皇子妃的病藥石無醫(yī)。”閆棣說完,突然目光一亮,“小肆,要不你去看看?她怎么說也是你皇嫂,你出手也不算破例?!?
“你還真把兒臣當(dāng)郎中用?”閆肆俊臉一沉,“別說兒臣不會(huì)出手,就算兒臣好管閑事,某些人也不會(huì)答應(yīng)!”
“你這話是何意?誰會(huì)反對救治七皇子妃?”閆棣聽糊涂了。
正在這時(shí),侍衛(wèi)在門口稟報(bào),“啟稟皇上,七皇子求見?!?
“呵!”閆肆發(fā)出一聲低笑,拿起一沓奏折往內(nèi)室去,“父皇,兒臣去里面看,就不打擾你和七皇兄說話了?!?
閆棣皺眉,隨即沉聲回侍衛(wèi),“宣!”
不多時(shí),閆正宇進(jìn)了御書房。
“兒臣參見父皇!”
“聽說七皇子妃病重,你不在府里陪著,來宮里做甚?”
“父皇,太醫(yī)說了,查不出病因,白氏怕是醒不過來了!”閆正宇一臉沉痛。
“那你來找朕做甚?”
“父皇,白氏如此,兒臣很是痛心。敏兒才一歲,正需要母親陪伴,內(nèi)宅大小事務(wù)也需要人操持,可這些事兒臣都做不到。兒臣思來想去,決定求父皇給個(gè)恩典,讓兒臣再娶一妃,輔佐兒臣打理內(nèi)宅、照顧敏兒?!?
閆棣微微瞇眼,“你想再娶一妃?那白家可同意?”
閆正宇道,“父皇,兒臣的難處擺在這,白家有何理由不同意?何況新婦過門,不但能照顧敏兒,還能照顧白氏,與他們而,這是好事,不是嗎?”
對于兒子的理由,閆棣一時(shí)也找不到話拒絕,于是問他,“那你可有中意人選?”
“回父皇,兒臣的確選中了一人?!?
“何人?”
“威遠(yuǎn)將軍府嫡女莫靈箏?!?
“……!”閆棣目光瞬間沉下。
閆正宇抬起頭,見他神色沉冷,不解地問道,“父皇,有何不妥嗎?可是因?yàn)槟悄`箏曾與平南侯世子定過親,所以您覺得她配不上兒臣?”
閆棣想起某個(gè)兒子先前意味深長的話,冷聲道,“為何是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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