閆肆‘嗯’了一聲。
就在他準(zhǔn)備低頭脫鞋時,一條細(xì)軟的手臂纏上他身子,直接將他卷上床,然后幫他脫掉鞋。
“你不必如此,我自己會做。”閆肆低垂著眸子。
“當(dāng)初是誰說要我為奴為婢的?這會兒善心大發(fā)了?”莫靈箏忍不住拿他說過的話打趣他。見他小臉變色,趕緊又笑道,“你要覺得我做多了,那以后你恢復(fù)原樣了就換你伺候我?放心,我最多衣來伸手飯來張口,絕不會提過分要求的!”
閆肆無語地抬頭瞪她。
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還叫不過分?
他歷經(jīng)兩世都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的女人!
“呵呵!好了好了,閑話少說,趕緊開始,別耽誤明天看秦婉秀發(fā)瘋的樣子!”莫靈箏主動拉起他小小的手。
秦婉秀三年的貪婪,以為有俞氏撐腰就可以竊去將軍府萬貫家財。明天派人告訴她她所有的財物失竊了,不知道她會氣到哪種程度?
……
威遠(yuǎn)將軍府。
因為女兒出嫁,借口去外面收租三個月的莫錦貴總算舍得回來了。
風(fēng)光嫁女的秦婉秀原本是開心的,可得知丈夫外出三月一個銅板都沒帶回來,起得她直接跳腳大罵,“莫老二,你個狗東西,說,是不是又跟哪個狐貍精廝混去了?我當(dāng)你是真的出去收租子,租子呢?你告訴我,租子呢?”
莫錦貴叉著腿坐在大椅上,面對她的潑辣,只淡淡地掀了一下眼皮,“收的租都被山賊搶了。”
“你騙鬼??!”秦婉秀見他還有心情喝茶,立馬沖上前奪過茶盞,往地上狠狠摔去,“我在家處處膽戰(zhàn)心驚,你卻給我在外面逍遙快活,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,對得起我嗎?”
‘啪’!
莫錦貴怒氣,毫不留情地扇了她一巴掌,怒罵道,“你個惡婦,老子的事你也敢管,翅膀硬了是不是?要不是看在兒子要考取功名的份上,老子立馬休了你!”
他雖說一事無成,但誰叫他有個好大哥呢!
反觀他娶的這個秦氏,娘家無能,跟他大嫂的娘家昌順侯府比起來,簡直是云壤之別。秦氏嫁給他,享受著他大哥給他們的榮華富貴,不思感激也就罷了,還動不動就沖他吆五喝六,每次都要逼他動手才會消停!
“莫錦貴!”秦婉秀痛得捂臉。
但她的咬牙切齒莫錦貴壓根不放在眼中,甚至揚著頭大大方方地承認(rèn),“沒錯,我和綠娘是好了快一年了。她懷了身子,已有四個月,如今胎象穩(wěn)定,我準(zhǔn)備接她進府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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