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皇子,這是我和安仁王的事,好像跟你沒什么關(guān)系吧?”莫靈箏擠出禮貌的微笑。
“莫小姐,你是覺得平南侯世子廢了,所以想另結(jié)新歡,于是對我十弟起了心思?”閆正宇語氣也不再爽朗,陡然變得冷硬起來,甚至帶著幾分威壓。
莫靈箏突感手癢。
她跟誰來往關(guān)這七皇子什么事?
別說她想另結(jié)新歡,就算她現(xiàn)在懷了安仁王的孩子,那也是她的事!
只是……
一只白乎乎的小手突然放在她手背上,她微微側(cè)目,就見小家伙小眉頭微蹙,明顯在提醒她不可沖動。
她對小家伙淡淡一笑,表示自己有分寸,隨即她正視閆正宇,認真說道,“還請七皇子慎!我是與周世子有婚約,近來周世子身體欠安我也有所耳聞,但您污蔑我另結(jié)新歡,如此行徑未免有失您皇子身份和氣度!我,人美心善,愛心泛濫,安仁王信任我,愿意將表弟交由我照顧,我實在不知這種樂于助人的事怎么就成了對安仁王起心思?”
“呵呵!是本皇子食!”閆正宇露出賠禮的笑,見桌上沒有酒水,于是自己倒了一杯茶水,舉向莫靈箏,“本皇子一時口快險些誤了莫小姐清譽,本皇子以茶代酒向莫小姐賠不是!”
雖然她原身以前沒正式與七皇子接觸過,但莫靈箏心中對這位七皇子有了自己的判斷。
這人能伸能屈,是個野心玩家!
酒水下肚后,閆正宇又從廣袖中拿出一只鑲金的匣子,伸手遞給她。
“七皇子這是?”莫靈箏沒有接,只不解地反問。
“上次在明月山莊,本皇子險些得罪莫小姐,這是本皇子精心準備的賠禮,還請莫小姐收下。”
莫靈箏伸手接過,打開匣子。
一串晶瑩剔透的綠珠子。
種老色滿,精品中的精品。就算是在二十一世紀,這種貨色也是收藏級別的,更別說這時代階級分明,像這種物件象征著身份和地位,只會出自皇家。
“怎么,不喜歡?”閆正宇勾著唇角,神色帶著幾分撩人,“若莫小姐看不上眼,改日可去本皇子府中,本皇子愿為莫小姐大開私庫,奇珍異寶任你挑選?!?
莫靈箏還沒開口說話,就感覺到身側(cè)寒氣逼人。
她又微微側(cè)目,就見某個小家伙小臉又黑又臭,仿佛剛從臭水溝里打撈出來。
這次換她握著小家伙緊攥的小手,提醒他注意影響。
面上,她也不客氣,“七皇子如此有心,那臣女就卻之不恭了?!?
“莫小姐喜歡便好!”閆正宇顯然很滿意她能收下這份禮物,眉眼都不由地勾挑起來,“過幾日本皇子會在獵場舉辦一場騎射比賽,莫小姐出生將門,不知可有興趣參加?”
從他拿出禮物的那一刻莫靈箏就察覺到了他的不懷好意。
誰沒事會把賠罪禮隨身帶著的?
她明顯是被七皇子盯上了!
“七皇子,很抱歉,過幾日我可能參加不了。”莫靈箏直拒道。
“為何?”
“過幾日我葵水要來,沒辦法帶血騎馬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