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首的暗衛(wèi)正要開口,卻就瞧見了云錦時:“云二小姐?”
云錦時應(yīng)了一聲:“王爺在屋里,受了些傷,你們進來吧?!?
“是?!?
眾人從窗口跳了進去,在床邊跪了下來:“王爺,屬下無能,未能保護好王爺!”
楚九淵眸光暗沉,眼中盡是戾色:“沒死,不必著急哭喪,帶本王回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立馬有人上前,扶起楚九淵,楚九淵悶哼一聲,面色有些蒼白,隨即才抬起頭來看向云錦時:“你今日救了我,在我看來,給你一個暗衛(wèi)算不得什么報酬。”
他又解下腰間玉佩,放在了床邊:“以后你有任何事,都可以憑借這玉佩,前往攝政王府找我?!?
“自己去也行,讓夜翎去也行?!?
楚九淵說完,擺了擺手,兩個暗衛(wèi)連忙架著楚九淵離開了,只留下床邊那一塊瑩潤的玉佩。
云錦時走到床邊,將那玉佩拿了起來,眉頭微微顫了顫。
她還沒見過,她都已經(jīng)提了條件,還有人主動為條件加碼的。
不遠處的大街上,一輛馬車在夜色中飛馳著,而馬車上,正是方才從靖安王府離開的楚九淵和墨一。
墨一小心翼翼地覷了覷楚九淵的神色,見他因為剛剛見過沈清辭,心情倒是極好的模樣,才開了口:“云小姐都主動提了,只要一個暗衛(wèi)。王爺為何還要留下貼身玉佩給她呢?如此一來,云小姐恐怕,會有所懷疑吧?”
楚九淵眉眼彎彎:“她今天晚上可是救了本王的命啊,難道你覺得,本王的命,不值得?”
墨一嘴角抽了抽,只連忙搖了搖頭,他哪敢這么覺得?
“救命之恩大過天,王爺應(yīng)該直接以身相許的?!?
楚九淵抿了抿唇,默不作聲地看了墨一一眼,是他不想以身相許嗎?
楚九淵垂下眼,低聲喃喃著:“時候未到?!?
墨一瞪大了眼,他家王爺還真想???
雖然云錦時的確已經(jīng)與他家王爺且還身懷有孕。
但云錦時畢竟也已經(jīng)嫁人了啊,是楚夜宸的妻子?。?
王爺又何必
楚九淵卻已經(jīng)轉(zhuǎn)移了話茬:“安排夜翎去她身邊,一切聽從她的安排。”
“但她的一舉一動,我都要一清二楚?!?
“是?!?
楚九淵嘴角微微翹了起來,他家阿錦還真是聰明過人啊。
先前他家阿錦同他說話的時候,一直在小心試探。
試探他和靖安王的關(guān)系。
試探他對今夜之事的態(tài)度。
且小心翼翼讓他給她一個暗衛(wèi),其實,是主動將她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掌控之下,讓他知道,她不會將今夜之事透露出去。
但他也不差。
他故意提起了寒山寺,也是想要試探試探云錦時知不知道寒山寺那天晚上發(fā)生了什么。
從云錦時的反應(yīng)來看,她應(yīng)該是知道一些的。
就是不知道,她知道多少了。
但沒有關(guān)系,既然他將夜翎安排到了她身邊,很快,他也就知道了。
且夜翎名正順地在她身邊,他行事,也方便了許多。
他可以借著夜翎,給云錦時才換地一些消息。
也可以借夜翎之手,替他做一些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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