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增強體質(zhì)的。”敏敏隨口回答,見夏曉北也拿出藥瓶子,便反問道,“曉北姐姐的呢?”
夏曉北剛吞下苦巴巴的藥丸,皺著張臉回著:“我也不懂,問你的阿朗哥哥去?!?
藥一直在吃,他沒說停,她也就不敢自作主張。
夏曉北驀地覺得自己可能對此太不上心了,改天該找個機會上藥房咨詢這到底是啥玩意兒,萬一是慢性毒藥呢?她豈不是到死都不曉得?
晚飯后,敏敏和嘟嘟在客廳看電視,夏曉北敷著面膜下來時,發(fā)現(xiàn)屏幕上正是一對男女深情地?zé)嵛?,而敏敏的眼睛似黏在了畫面上一般一眼不?!?
夏曉北默默地晃蕩到她身旁坐下,搖頭嘆息:“唉,這些無聊的情情愛愛啊,把小屁孩都帶壞了?!?
敏敏轉(zhuǎn)過頭來表情古怪地看著她:“既然無聊,為什么你還要和阿朗哥哥結(jié)婚?”
夏曉北噎了一下,解釋道:“結(jié)婚是結(jié)婚,戀愛是戀愛?!?
“不是都要談過戀愛才結(jié)婚的嗎?”敏敏不解地問,下一瞬便自己恍然大悟,“對,我想起來了,阿朗哥哥是為了遵守指腹為婚的約定才娶的你?!?
她本是無心之,但夏曉北的表情應(yīng)聲僵了僵,所幸面膜掩住了臉色。
確實,這場婚姻的開端不是很美好。
或許正是因為沒有感情基礎(chǔ),所以等到她想珍惜時,才很容易患得患失。
但如若不是這層迫不得已,她,甚至連開始的機會都沒有。
因此反過來這么一想,其實也不算壞事。
大概是她的突然沉默令敏敏察覺到什么異常,敏敏驀地關(guān)掉電視機,站起身來語氣輕松地提議道:“到了該休息的時間。”
夏曉北的思緒被拉回,摁了摁臉上的面膜,含糊地聲音問:“你打算在這里呆多久?明天我可沒空陪你的,我還得上班。”
“曉北姐姐好沒禮貌,我才剛來就趕我走。”敏敏回道。
夏曉北頓時覺得有些尷尬。她當(dāng)然沒有趕她走人的意思,只是覺得她這趟著實來得奇怪了些。
緊接著便見敏敏轉(zhuǎn)了轉(zhuǎn)眼珠子,甜甜地笑著說:“我也不清楚要呆多久,該走的時候我就走,說不定你明天下班回來就看不見我了。”
聞,夏曉北的心里倏地升起了一種猜測:“你該不會是離家出走吧?!”
不聲不響地過來,還說不出回家的具體時間,可不正符合離家出走的感覺嗎?
然,只聽敏敏莫名其妙地拍了拍嘟嘟的腦袋,無奈道:“身在福中不知福?!?
說完,她就和嘟嘟往樓上走,獨留夏曉北丈二和尚似的摸不懂她的意思。
……
夏曉北做了一個好長好長的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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