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問題是,這東西越是值錢,夏曉北越是不高興——要真拍出去了,不僅寶石沒了,連錢都拿不到手,這損失可不是一般的大!
思及此,她悄悄扯了扯宋以朗的衣袖:“喂,別人可都是馬馬虎虎地應(yīng)付而已,你干嘛把這么值錢的東西拿出來拍賣?捐款歸捐款,犯不著把家底都翻出來吧?”
“家底?”宋以朗頓時有些啼笑皆非,“你知道我們的家底有多少?”
好吧,她不清楚,但是:“我光聽著他們喊價都肉疼。”
宋以朗忽地偏過頭來盯著她的臉,似在思索著什么,少頃,不明意味地問:“你想把它留下來?”
嗯嗯嗯嗯!
夏曉北忙不迭用力地點頭。
見狀,宋以朗沒有再多說什么,轉(zhuǎn)回頭去,在前一個人剛喊完500萬時,他霍然舉起了手中的號碼牌,不輕不重地喊道:“一千萬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頓時都“嗖嗖嗖”地集中過來,主持人愣了一秒鐘,然后半是開玩笑地道:“宋總真是有意思,自己拿出來拍的東西,自己又要拍回去,哈哈,該不會只是為了再次抬高價格吧?”
“好,一千萬一次!”
“一千萬兩次!”
“一千萬三——”
“一千五百萬!”不知是太想得到這對祖母綠耳環(huán),還是咽不下這口氣,之前喊出500萬的人打斷了主持人的話,似拼了血本一般,一下子喊出了這個價碼。
從宋以朗突然競價開始便驚呆了的夏曉北這才回過神來,回頭瞄了一眼究竟是誰如此土豪,結(jié)果看到的是此前有過一面之緣的那個禿頂老男人,而朱婧夷正坐在他身旁,臉色難看地幫他的心口順氣——顯然,是在心疼錢。
然而,下一刻,一聲淳厚而洪亮的“三千萬”響在她的身側(cè),沖進她的耳膜。
全場一剎那間如死般寂靜,夏曉北亦清晰地聽到自己倒抽一口涼氣的聲音,震驚地盯著淡然如初的宋以朗,然后捂上了自己的抖了三抖的心口——天吶吶吶吶吶,快快快!誰來給她順氣?!她要被宋以朗這個敗家子氣死了!
三、三、三、三千萬?!他瘋了嗎?
那可是她一輩子都賺不到的數(shù)目,又是能夠拯救多少受苦受難的非洲兒童,他竟然瀟瀟灑灑地大手一揮就出去了?
就出去了?出去了?去了?了?!
擦!哭!怒!摔!心塞!哦買噶!他勒個七大姑八大姨!
夏曉北一瞬間把能想出的所有粗口都爆了一遍,隨即機智地意識到——現(xiàn)在不是受驚嚇和爆粗口的時候!現(xiàn)在要阻止他這個瘋狂的行為!
思及此,夏曉北正欲開口,臺上的主持人也晃回神來,清了清嗓子:“宋總到底有沒有機會把自己的東西再要回去呢?”
“三千萬一次!”
夏曉北抓住了宋以朗的手臂。
“三千萬兩次!”
宋以朗撇過臉來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