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安撫他們的情緒,而且,反正在酒店里無聊也是無聊,大家決定退而求其次,一起去公共游泳池。
雖然沒有細軟的沙灘和燦爛的陽光,但這家酒店的游泳池其實本身就很出名。
半開放式的無邊際設計,延伸至崖邊,兩邊和頂蓋是透明的玻璃,啪嗒啪嗒的雨珠打落下來散成水花,然后沿著兩側玻璃特置的水道流下,從里頭往外看時,就像身處瀑布的包圍之中一般。
夏曉北陪凌琳做完全身甘油按摩過來時,黃博和涂文竹兩人正在泳池里比賽,看起來似乎已把早上的不快拋卻腦后了。
當然,她首先做的事情,是搜尋宋以朗的蹤影。
自是如她所料,沒有看見他。明明該松口氣,但還是有些失落。
失落間,唐岳走到她們面前,“來了?”
因著他此時只穿著泳褲,難得露出他的好身材,凌琳不由多打量了兩眼,嘖嘖地贊嘆兩下后,調侃道:“為了泡妞,你都不惜犧牲色相了?!?
“喂,曉北!”說著,她把夏曉北往前推了推,“趕緊下手,別再猶豫了!你沒看見整個泳池的女人都在對他虎視眈眈嗎?哈哈”
唐岳瞥了一眼夏曉北的面紅耳赤,半是解圍道:“黃博讓我和他比一比,這不馬上要下水了嘛?!?
聞,凌琳不由嚷嚷道:“你們男人真是無聊,什么都要比一比。床下比財力,床上比耐——”
“咳咳咳”,唐岳突然干咳了兩下,打斷了她的話。
凌琳這才察覺到自己一時嘴快口不擇,燒紅臉的夏曉北忙不迭拉著她到一旁的藤椅躲去。
正看到早已坐在那的朱婧夷的目光剛剛從唐岳身上收回,轉而抬高下頷斜睨著夏曉北:“原來你還在和他糾纏不清?”
“喲,你這是吃不到葡萄嗎?”凌琳故作用力地嗅了嗅鼻子,“我怎么聞到好濃的酸味兒?”
“酸?”朱婧夷不屑地輕嗤一聲,“是不是酸,有人心里明白得很。不過是倒貼的破爛貨?!?
“你——”
凌琳被她刺耳的用詞激怒,正欲發(fā)作時,唐岳走了過來。
他冷冷地對朱婧夷道:“倒貼?確實,我已經(jīng)追了曉北很久,可是她一直不答應我。怎么,你有什么好主意,讓她對我上心嗎?”
一語畢,凌琳露出大快人心的笑容,笑得忍不住擠兌微有愣怔的夏曉北。
朱婧夷顯然也沒想到唐岳會這么說,神色有些不可思議。
許是見眼下一對三自己處于弱勢,她干脆端起自己的酒杯,扭著腰肢離開,卻是在經(jīng)過夏曉北身旁時,低聲咬耳:“沒想到你的狐媚手段不少,還玩欲擒故縱?”
不屑地輕哼完,正準備繼續(xù)自己的腳步時,手臂驀地被人拉住,回頭見是夏曉北,她使勁地掙扎了兩下,面上微惱:“你想干什么?”
夏曉北并未出聲,然手上也不松開,瞳孔黑而凝重,沉得令朱婧夷禁不住心下一凜,突然隱隱察覺到,眼前的夏曉北,似乎已不是幾年前任由她揉捏的軟柿子了。
眸子幽冷,卻是緘默不語,氣氛甚是詭異。
凌琳本欲上前,被唐岳無聲的搖頭阻止。
“你、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朱婧夷沒想到自己竟然磕巴了,內(nèi)心已是被這樣的夏曉北憾住了。
隱忍了半晌,夏曉北的唇瓣才動了動,眼角余光在這時瞥見宋以朗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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