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呂林?什么呂林?”
桂相盟裝傻充愣。
“桂先生,你這樣就沒意思了?!?
“作為一個受害者,你了解的信息太多了,連六株保健品公司第一任總經(jīng)理的原名都知道,王林光當六株保健品公司總經(jīng)理的時候,六株保健品公司還沒有搞傳銷模式,你怎么受害的?”
“而有能力給你提供這些內(nèi)幕消息,又有理由給你提供這些內(nèi)幕消息的,也就只有呂林了?!?
事實上,剛一聽到六株保健品公司的受害者到四方集團青山分公司鬧事,宋思銘就意識到,這不是一件事自然發(fā)生的事。
背后肯定有人刻意推動。
要知道,知道四方集團青山分公司就是換殼六株保健品公司的,根本沒幾個人,而會向這些受害者,透出這一消息的人,就更少了,宋思銘扒拉來扒拉去,好像也就只有呂林一個。
最開始,呂林作為四方集團青山分公司負責人出現(xiàn)的時候,宋思銘只以為呂林是申建源的代人。
呂林的姐姐呂翠,是申建源的情人,兩人從始至終都沒有結婚。
呂林這個沒有登記在冊的小舅子,和申建源沒有任何法律上的聯(lián)系,幫助申建源做這種有風險的事,再合適不過,出了事也不會牽連到申建源。
可是,僅僅幾天之后,呂林就被王漢森代替,宋思銘方才意識到,事情并沒有想象中那么簡單。
真實情況應該是,呂林鳩占鵲巢,借著六株保健品的營銷網(wǎng)絡,和四方集團談成了合作,但這件事被申建源知道后,申建源不想?yún)瘟仲嵾@個錢,于是乎,派出其真正的代人王漢森,將呂林踢到一邊。
而事實也正因如宋思銘所料,省紀委第二監(jiān)察室王振,派出的人,與呂林接觸后,完全印證了宋思銘的推斷。
早在林翠保健品加工廠改名六株保健品公司之時,呂林就對申建源有意見了,但礙于申建源在登津手眼通天,才不敢與申建源決裂。
直到這次,六株保健品公司出事了,呂林終于看到了機會。
本以為和四方集團談成了合作,就可以與申建源叫板,結果,申建源卻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,分分鐘讓王漢森把六株保健品公司那些中層搶了回去。
然后,呂林就被踢出了局。
折騰半天,成了為申建源做嫁衣裳,讓申建源不費吹灰之力,就完成了對六株保健品公司的重建。
呂林自然是滿腹怨氣,面對省紀委工作人員的問話,他是知無不無不盡,將申建源的底細全都抖了出來。
但他可能又覺得,申建源的父親根深蒂固,即便是省紀委也撼動不了。
于是乎,便又找來了一幫受害者,到青山鬧事,利用這些受害者,將申建源聯(lián)合四方集團,重建六株保健品的計劃徹底曝光,進而利用輿論壓力,倒逼相關部門,深入調(diào)查申家父子。
而宋思銘通過觀察,基本可以確認,是桂相盟與呂林單線聯(lián)系,桂相盟組織人員實施呂林的計劃。
“宋局長,我確實是六株保健品公司的受害者,我被六株保健品公司的那些人,坑得傾家蕩產(chǎn),妻離子散。”
桂相盟向宋思銘強調(diào)。
這樣的強調(diào),也是間接地承認了,他和呂林確實是有聯(lián)系。
“我沒有懷疑過你受害者的身份,我也支持你索賠。”
“但是,你們這么鬧,解決不了根本問題?!?
宋思銘對桂相盟說道。
“那我們應該怎么辦?”
桂相盟請教宋思銘。
“等?!?
宋思銘回答了一個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