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行,低調(diào)大方,是不會出錯的款式?!庇韱套呓螅€看到了放置在一旁的首飾盒,打開一看,是一套珍珠首飾。
“那我先出去了,你就在書房里換衣?”謝停云見她接受,又不免露出了一絲笑,“你可以反鎖書房。”
“好?!庇韱厅c頭。
謝停云將書房門關好,也沒有走遠,只是站在三樓的小陽臺里眺望了一下風景。
他沒有談過戀愛。
留學期間四處奔波,想要攢足資本創(chuàng)業(yè),后面又被迫接管謝氏,沉浸于繁忙的工作中。但他留學期間的室友卻個個都是會談戀愛的能手。從那些室友的口中,他知道約會前要給女生留足準備的時間。
本來還以為要等上好長時間,謝停云便用手機又交代了特助處理公司業(yè)務。
還在通話中,他卻聽見身后傳來了禹喬的聲音。
“謝停云,我好了?!?
謝停云下意識地回頭一看,眼中不可避免地閃過驚艷。
平時看慣了禹喬穿著古裝長裙,這還是謝停云第一次看見她換上了現(xiàn)代風格的裙子。盤好的發(fā)髻也被拆散開來,一頭長發(fā)垂落至腰間。耳戴珍珠鐺,頸環(huán)珍珠鏈,這是比珍珠光澤還要瑩白七分的無瑕美人。
比起古裝,他發(fā)現(xiàn)他還是更喜歡看禹喬穿上現(xiàn)代裝。好像她一穿上現(xiàn)代裝,她就不是那個誕生于千年前的傳奇畫作,只是一個同他一樣真實的人,沒有千年的隔閡,沒有現(xiàn)實與畫的壁壘。
謝停云看的時間太長了,直到手機傳來了特助的笑聲,他才反應了過來,先是向禹喬歉意一笑,再和特助繼續(xù)說后續(xù)安排。
手機另一端的特助估計也聽見了禹喬叫他的聲音,在謝停云快速布置完工作,特助還特意在掛斷電話前加了一句“不打擾謝總約會”的話。
謝停云失笑,收起手機,看向安靜等他的禹喬:“不好意思,反而讓你久等了?!?
“沒事,我也才剛來。”禹喬并不在意這個,“對了,你先前預約的那個造型室,我就不去了?!?
“怎么了?”
禹喬用手指卷著長發(fā)玩,只是輕飄飄地看他一眼。
謝停云就不再追問了。
她是真正的美人,一顰一笑,一舉一動都有著動人心弦的魅力。妝造于她只是錦上添花。而這朵花,她樂意戴便去戴,不樂意便也可以隨意丟在一旁,讓它靜靜生灰。
謝停云看了眼時間:“好,反正也只是尋常家宴罷了。那我們現(xiàn)在就回謝家老宅,那邊的客房已經(jīng)收拾好了。到了那里后,先和我養(yǎng)父打個招呼,我就把你送進客房里。等到了飯點,我再叫你下來?!?
“行?!庇韱逃侄鄦柫艘痪洌皩α?,家宴總共就謝老頭、你和時靼桑
“那是自然。”謝停云忍不住笑了,“家宴家宴,只是家人間的宴會罷了。若謝家還有其他人,也不會輪到由我這個外來人來掌管謝氏?!?
話雖是這么說的,但在將車駛進謝宅地下車庫后,謝停云看著明顯增多的陌生車輛,原本如春風拂面的面孔暗沉了許多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