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抬眼看他了。
只有在要人替她辦事的時候,她才會這么專注地只看著那個人。
霍索斯想,真是吝嗇?。?
“好?!彼€是答應了下來。
禹喬的房間離這也不遠,他們也只是走到了走廊盡頭,再上了一層樓梯。
都要到房間了,禹喬直接就想把身上披著的衣袍還給霍索斯,卻被霍索斯攔下。
“脫下來做什么?”
禹喬實話實說:“我不想洗?!?
“為什么要洗?你直接扔掉就行了?!被羲魉共唤獾?。
禹喬:……
真是的,她都擁有那么多金幣了。
怎么下意識還是窮人的想法?
罰自己今晚好好睡覺。
和霍索斯告別后,禹喬回到自己的房間。
她一心都記掛著還未吃完的紅薯,直接把燭臺放在地板上,自己盤腿坐在一旁的地毯,就這樣啃起了烤紅薯。
紅薯沒啃完,她倒是等來了結(jié)束工作的澤維爾。
小陽臺的門被推開,澤維爾變出了人形直接進來了。
禹喬還沒有點房間里的燈,除了她所在的那一片,整個房間都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。
只是她聽出來了,澤維爾進來的時間似乎踉蹌了幾步。
“你這是怎么了?”禹喬淡定地又咬了一口紅薯,“記得把門帶上,今晚風大,有點冷?!?
“……好?!睗删S爾的聲音被壓得很低。
他關(guān)了門后,就一直在陽臺門前,沒有一點動靜。
這有點反常。
烤紅薯的香味那么明顯,以前的澤維爾早就過來勸了,或者說看著嘆氣。
可他卻一直坐得那么遠。
禹喬吃完了紅薯后,決定去看看他。
她蹲著小燭臺,剛走近幾步,就借著燭光看到了渾身流著金色血液的澤維爾。
他似乎受了很嚴重的傷,眉心緊皺,蒼白無力地靠著門坐在那。
從他身上滲出的金色血液甚至流到了地板上,再往前一步,禹喬的鞋子上就會沾染到血跡。
“你這是去做了什么?”禹喬端著燭臺去翻箱倒柜地找出了一堆的東西。
“沒事的,我可以自己愈合?!睗删S爾掙扎了一下,喘著氣說。
“愈合你個鬼,你愈合能力要是能有那么快,當初在是樹下就不會用白線牽引我過去?!庇韱汤渲?,把找來的一堆東西也搬了過來。
她把自己的羽毛書塞到了澤維爾的懷里:“天使之間應該是可以互相治愈的吧!把相關(guān)的口訣告訴我?!?
澤維爾斷斷續(xù)續(xù)地念出了咒語。
禹喬一邊用自己的語轉(zhuǎn)化,一邊快速替澤維爾處理傷口。
她給白鴿形態(tài)的澤維爾包扎,倒是馬馬虎虎地潦草包完,看上去有些手生。
但現(xiàn)在包扎成人形態(tài)的澤維爾,卻非常嫻熟。
澤維爾的傷遠比禹喬想象得還要嚴重,更讓禹喬覺得奇怪的是,是誰把澤維爾傷得這么重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