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質(zhì)疑他做偽證,他直接把人干到對死者有不良念頭。
霍索斯這么一說,還真有幾個使女用奇怪的目光看了格雷文幾眼。
“副主教,”就在這時候,一個普通使女卻冒了出來,“我覺得有一個人的嫌疑很大?!?
禹喬瞇著眼睛看去,發(fā)現(xiàn)這個站起來的小使女似乎就是當(dāng)初照顧她的那一個。
小使女也感覺到了禹喬的目光,轉(zhuǎn)動身體,背對著禹喬:“大主教去世的時候,按照中央神殿的要求,使女都要前往主殿進(jìn)行禱告。我們都去了,就只有大使女喬沒有去。其他的牧師和光明騎士都是在崗的?!?
小使女的意思很明顯,她覺得禹喬是最有可能殺害安東尼的人。
禹喬本來還縮在角落里看戲看得好好的,哪知道矛頭突然就轉(zhuǎn)向了她。
“我嗎?”面對所有人的目光,這位兇手一臉驚訝地指著自己,還思索了一下,開口發(fā)問,“請問,晚餐可以端上來了嗎?”
雖然覺得禹喬一點(diǎn)也沒有做使女的樣子,不夠虔誠,不夠善良,不夠端莊,但看著她這副傻愣愣的樣子,凱蘭卻覺得好笑。
都被人指著腦袋說是殺人兇手了,還惦記著吃。
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會殺人呢?
凱蘭搖了搖頭,正想開口替禹喬解釋,但有人卻快他了一步。
“不可能?!被羲魉怪苯臃裾J(rèn)。
格雷文知道,禹喬是女王那邊的人,算是女王那邊的眼線,能處理掉就盡快處理掉,冷笑道:“霍索斯大公,你有證據(jù)嗎?”
“當(dāng)然有?!被羲魉购喼笔钦f謊話不打草稿的強(qiáng)者,“我派人擄走了她,把她丟到一個森林里去了??此I(lǐng)口,別在上面的不是一片枯葉嗎?”
禹喬低頭一看,沒看到。
霍索斯揉了揉太陽穴:“后面。”
禹喬身邊的一個使女替她把枯葉拿了下來,遞給了禹喬。
霍索斯淡淡開口:“上次好心邀請,卻被她掃了興。”
“這樣也不能把喬使女丟到荒無人煙的森林里啊?”凱蘭忍不住開口。
霍索斯斜眼打量了一眼:“哼,真是有骨氣,跟你父親倒不一樣。你父親前年為了升爵位,可是跪在我面前,說著好聽的話?!?
“你――”被激怒的凱蘭正想拔劍,卻被身邊人攔下了。
霍索斯彈了彈衣袍,起身:“今天就先這樣吧,我只是來通知的,不是來商量的。格雷文副主教有異議,你和那些騎士也可以加入進(jìn)來。”
他說完,就和韋倫一同離開了。
到了最后,禹喬還是沒有吃上餐廳的晚飯。
中央神殿的人都在為大主教之死而難過得不想吃飯,但她不難過??!她想吃飯吶!
禹喬無奈嘆氣,要是今天沒有吃上晚飯,她會比這些使女更難過的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