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宋澤顥則是將目光牢牢鎖在大門上,他想再看她一眼。
“至于嗎?又不是以后見不著了。京城宴會多著呢!等我成事了,我天天開宮宴,請她來任你看個夠?!狈馇蹇此螡深?,笑著對他說著玩笑話,卻看見下一秒宋澤顥的眼睛都看直了,還聽見很多人的低呼聲,還聽見有人高喊“仙子”,
什么情況?
封清不得其解,順著宋澤顥專注的目光看過去,當看到宋澤顥目光所及處時,瞳孔猛地一縮。
那人身穿月白色的云紋錦織裙,梳著倭墮髻,斜插著一根鏤空的銀簪,墜著長長的流蘇在鬢間輕輕搖曳。臉上五官無一不美,尤其是那雙眼。一雙眼睛仿佛流轉(zhuǎn)了這世間所有的光華。肌膚勝雪,朱唇皓齒,一顰一笑都動人心魄。
她似乎也被門外圍著的人給驚到了,下意識地往她丈夫懷里靠。
封清自嘲一笑。
都在笑沈知檐被帝王換妻呢,結(jié)果呢,卻換來了這么一個絕代佳人。
她先前是進了宮的,是宮中妃嬪。
要是當時封胥沒有上位,那她現(xiàn)在應該是他的妃子,是他的皇后!
摟著她細軟腰肢的人也不是那沈知檐,而是他封清!
沈知檐這邊謝過了前來送別的百姓,禹喬雖然啥也聽不懂,但也跟著沈知檐向百姓行了一禮,然后被沈知檐攙扶著上了馬車。
盡管看不見人了,四周的人還是沒有散開,他們緊跟在馬車后,都渴望再看禹喬一眼。
可惜,禹喬一進馬車就拔了簪子,披散著頭發(fā),含著腌制的青梅,找了個舒服的姿勢,窩在沈知檐懷里。
沈知檐輕輕撫摸著她的長發(fā),按了按從大夫那學來的幾個穴位,試圖讓禹喬不那么難受。
他剛剛好像在人群里看到了熟人。
沈知檐執(zhí)起禹喬的一縷秀發(fā),放在唇邊吻了吻。
看來還是不能把錢只押在一處。
沈知檐這次針對禹喬的暈車做足了功夫,禹喬雖然還是不舒服,但沒有先前那么劇烈,還算是比較平穩(wěn)地到達了京城。上一次到梁州,途中還遇到過幾次山賊,雖然都沒及時解決了,但這次回京城,居然一次山賊都沒有碰到過。
沈知檐整治治安的工作做得很不錯嘛!
京城的住所,沈知檐之前有留人打理,早在他們回來之前就收拾好了屋子。
禹喬發(fā)現(xiàn)之前她和溫寶兒住的那個院子被拆了,反而是沈知檐自己的院子明顯被擴大了。她的東西都被搬到了沈知檐院子里。
沈知檐摟著禹喬進了院子。
夫妻住在一起明明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