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聽見打這個字,全城戒備,目光凝視鷹王。
“我的那幫手下呢?”
鷹王逐漸盤旋而下,卻發(fā)現(xiàn)周圍一只收入麾下的小弟都沒有出現(xiàn)。
這不應該。
因為它已讓它們立誓,聽見召集聲,必須不顧一切過來。
這里下至追命上至半步,數(shù)量驚人。
斷不可能一只都沒有出現(xiàn)才對。
“別找了,它們都死了?!?
胡修站至高塔,手抵住腰間黑傘,以人類之軀直面鷹王。
死亡的壓迫感,讓胡修險些喘不過氣。
“這就是老大你,一直在面對的存在么。”
胡修眼里閃過狂妄,“今日我能站在它面前,明日我就能契約同樣強大的詭異?!?
屆時,守備隊率先剔除,因為身為守備隊,他們的最強者,僅僅是王鐵熊那連半步滅城都沒有的契約者。
不配守下這大片江山。
鷹王聞,直視百米之下,那桀驁不馴的胡修。
“就你?”
“其實是我?!?
短笛男子正著腰桿出來邀功,不是不怕鷹王,只是一想到身后有兩尊滅城在,底氣就足了。
轟——
鷹王穩(wěn)穩(wěn)落下,扭了扭脖子,凝視著胡修和他腰間的黑傘。
“我很欣賞你們,給個機會,只要說出,這黑傘里的影子,本體在哪,饒你們不死,也可替我賣命。”
鷹王戲謔一笑,“你們可能對滅城與滅城之間,沒有很清晰的認知,我可不是什么低賤貨色,都能——”
將臣毫無征兆間,已經出現(xiàn)在它面前。
“能…嗯?”
沙包大的拳頭,還是同樣毫無征兆,打在它的鷹腦袋上。
原地炸出了一片血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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