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車吧,別想著在背后偷襲我,不怕告訴你,我的詭技乃是反擊神技?!?
林帆還是沒有拆穿,踩上了他的摩托。
雖說姿勢不雅觀,但在這土路上行駛飛快,猶如平地一般,鮮有顛簸。
外加上少年對這邊很熟,開起來連地圖都不帶看一眼。
尤其一些恐怖場景的位置,都能分辨出來,從而避免。
“你若是想要五百冥鈔,為何不下恐怖場景呢?!?
林帆還是沒忍住好奇問。
“下啊,我本來準(zhǔn)備下的,路上看見你,眉清目秀的,不像是濫殺無辜之人,外加上那外地人的眼神,我就想,能不能在你身上賺唄?!?
少年對此路段很熟,開起來一點都不含糊,但四肢卻在發(fā)抖,顯然,他也是第一次,這么快的速度在湘域里面跑。
在提及恐怖場景時,神經(jīng)更是緊繃,好似有什么陰影,在心里滋生。
林帆問完,他覺得自己要是不問點什么,身份就有點不對等。
盡管他現(xiàn)在是摩托佬,可本質(zhì)上,地位也是平等的才是,于是開口道:
“你去尸山,也是去投靠江海市的吧,走那么遠(yuǎn)的路,也是難為你了?!?
外地人,又是去尸山,那也是湘域的,只是位置比較遠(yuǎn)。
“投靠江海市,是條好出路,你為什么不去呢?”
林帆靈機一動,好奇的問起。
這么久以來,還沒有以這種平民的身份,跟這些人聊過天,難保江海市內(nèi),出了賄賂貪污之輩,在底層為非作歹。
自己也好趁此機會,將他們揪出來。
少年笑了一笑,速度稍稍慢了一些,無奈道:
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