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帆輕輕點頭,朝向少女詭異,將同樣的問題,拋給了它。
因為從它眼神里的迷茫來看,似乎還沒打算離開。
好歹是救他的人,多少得了解一二。
“啊…現(xiàn)在回去?”
“對?!?
少女詭異望著,早就消失不見的隧道處,一時半會也拿不定主意,只能小聲問黑禮服。
“那我們走不走。”
“嘖,你問我做什么,很熟?”
黑禮服冷笑,它可要好好看看,這沒什么腦子的小冤家,是如何討好林老板的。
現(xiàn)在連走不走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,都還拿捏不定主意。
好好好。
今日可算是看清了它的另一面!
“不熟,但咱不是一起的嘛?!?
少女詭異沒好氣的白了它一眼,但出奇的,沒有順手將其給拍死。
換做是其它破道,在面前這么說話,一定跟其來一個賭命。
搖骰子,小了死,大了殘。
哪能任由它活得這么瀟灑。
“誰跟你一起了,這人不是你救的么,還傾家蕩產(chǎn)呢,現(xiàn)在發(fā)現(xiàn)對方?jīng)]有感恩戴德,朝你磕兩個頭,怎么,不想離開?”
黑禮服自認(rèn)為,抓住了少女詭異心里所想,此刻正打算犯難,然后拍拍屁股走人。
至于對方遺忘了它,很可能對其不利,那是一點沒想。
大不了,自己在暗處待著唄。
可要是現(xiàn)在不嘲諷兩句,心里實在不舒服。
“救他們不過是順手的,我問走不走,是總覺得,還有東西落在永夜?!?
“喔?”
黑禮服眉頭一挑,什么東西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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