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讓它很是困惑。
    在它的賭博原則里,是絕不會拿記憶作為賭注的。
    所以,它堅信自己不是輸了某場,導致神志不清,像個喝斷片的孩子,醒來什么都不記得那種。
    這是它的底線。
    “姐姐,你在干嘛,還不回家?!?
    司機女兒背著書包,看著神情已經(jīng)不對勁了好一會兒的姐姐,稍顯不解。
    “你知道姐姐有什么重要的東西嗎?”
    “賭場?”
    她知道,江海市的賭場就是它開的,不過因為賭博輸給了自家父親,所以它今后只能去賭場觀摩和收錢,不能親自下場。
    “還有呢?”
    “我爹?”
    “”
    “你爹?”
    “這不一樣?”
    少女詭異沒好氣的白了它一眼,便朝著司機家里走去。
    它感覺周圍沒有任何變化。
    直至司機女兒走到它跟前,小聲翼翼的問:
    “誒,姐姐你不是傳聞中那種,最強的存在嘛,滅城誒,我可聽說你很厲害的?!?
    “所以呢?”
    少女詭異不知道她莫名其妙在說啥。
    “那還有什么事能把你惹哭呀?”
    笑死,這身體并非正常人體,哪來的淚。
    流的是尸油,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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