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月狐就有世間最騷的身材。
僅僅一眼,黑禮服詭異便立馬下蹲,同時雙手一展,示意大家一同蹲下。
“它來做什么?”
“你問我們?”
林帆都忍不住吐槽,這會能解釋的,也就它一尊詭異,總不能指望連示意下蹲都看不懂,愣是等大家都蹲下了,才傻乎乎蹲著的白靈兒吧?
黑禮服詭異輕嘆一聲,然后左右眺望,最終選定了一處被白霧繚繞,又有幾株白蓮圍繞的空地。
“我們先躲在那里,等月狐離開再出去?!?
“為什么不能直接打?”
“將夫人,我之前不是說過不想讓你受傷,不然沒法跟將臣大哥交代嘛。”
“聽你的。”
白靈兒乖巧得不行,主動走到它指定的位置。
林帆等人也沒有怠慢,現(xiàn)在要是跟月狐碰面,且不說它會不會動怒,至少這覆蓋桃園紋的無用罰紋,肯定會被硬生生撕掉。
對方其實要的就是他的蹤跡,這會被掩蓋,必定是十分不悅。
大家蹲好,因為這里有白霧,又有白蓮遮擋,不仔細掃過,是無法發(fā)現(xiàn)這里的。
當然,這里指的只是肉眼,詭異分辨周圍有沒有人詭,用的從來都是感知。
但聽黑禮服詭異解釋,無論是白霧還是白蓮,都能讓詭異下意識避開,所以只要不發(fā)聲,理論來講,對方不會察覺。
不過老頭問出了致命問題,“萬一它們真住幾天,我們豈不是得蹲到歸西?”
為什么又要回西天極樂?
白靈兒沒聽懂最后那個詞。
“不,這里總歸是舊址,它怎可能在這種地方待這么久,我猜它多半是來…祭奠一下遺忘的狐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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