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臨滄王,這次我來不過是想問問,你們最近還打算遠征?”
黑禮服詭異依舊淡雅走著火苗而下,穩(wěn)穩(wěn)落地之后,直視三尊詭異中間的臨滄王。
被喚名字的它,恰巧被月光拂面,展露出了人皮之下的銀色絨毛。
點點絨毛像是一只只嬰兒小手,在它臉上一張一合,好似想抓著什么東西。
“什么遠征,你來此若是找我閑聊,可以往后一些,我倒也樂意問問你這么久去哪游玩,不過現(xiàn)在我們有正事,不便與你交流。”
待月光再次被烏云籠罩,它臉上的絨毛又一次消失殆盡,也就是一張普通的中年人臉。
它跟黑禮服詭異的關(guān)系算好,以至于見它這般高調(diào),也絲毫沒有生氣。
那不成啊…我來賺冥鈔的。
黑禮服詭異深知此行目的,是為了冥鈔,借著現(xiàn)在實力短暫的恢復(fù),得想法子混入它們的話題,找機會賺回百萬冥鈔。
但要想插得上話,它除了要有當聽眾的實力以外,還需要足夠多的情報,來充當籌碼。
這是薛公子教它的步驟,賺錢不能是目的,它只能是過程,誰也不希望一個推銷在耳邊阿巴阿巴的說著話。
既然不是目的,你就得有上桌的籌碼。
而這個籌碼就是你了,江海市の教師!
“你們剛圍著那本書,知道他是誰么?”
黑禮服詭異這一句放出,猶如開局王炸,見到怪獸直接動感光波,將全場炸得一片沉默。
此仿佛是在說:我認識他。
臨滄王作為剛才與它搭話的首位,又是這里的話事詭,豈是它不發(fā)聲,也沒誰敢接話。
“人大師,上知詭異五萬年,下知人類五千年,可以說是當今世上,現(xiàn)存的詭異中,最睿智的存在,我們怎會不知道?!?
其實是剛才知道的。
臨滄王自覺也沒有說謊,它問知不知,回答知道,但沒規(guī)定知道的時間段,那肯定是這么說沒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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