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連被半身女詭按住,很認真道:
    “你先別急,你知道對方是云域誰么?”
    “不知道,但無論是誰,孟婆老師一定會幫我教訓它!至少,要它斬下七條胳膊賠我!”
    “嚴格意義上來說,它只有兩條,且你有三條是——”
    “閉嘴??!”
    一頭二臂快受夠了這種每說一句話,就被反駁的日子。
    誰報個仇還得斤斤計較的?
    它將我四條胳膊吞了,我就不能斬多一點?
    “孟婆當然會替你教訓它,可是…咱都不知道它是云域誰呀,這怎么辦?”
    “你們這么廢物,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,就讓它這么對我!”
    大哥,我們也被侮辱了啊!
    它自顧自進來,一照面就是羞辱,能怎么辦?
    一頭二臂氣得上蹦下躥,最終一咬牙,再次喚出木屑。
    “我被斬了七條胳膊,兩個頭!孟婆老師為我做主!”
    沒有仇敵,就不寫仇敵了。
    反正得有詭異背這個鍋。
    大不了,就讓那身穿黑袍,專門挑事的詭異,扛下所有。
    一頭二臂寫完,大步流星,頭也不回的走去寫字樓。
    邊走,那被噬咬的頭和胳膊,再次長出。
    只是本源又弱上了很多,隱隱有跌落實力的危機,只怕重新鞏固破道之姿,都得消耗百年。
    手臂上的無用紋路,更是只剩一道,其余五條手臂光溜溜一片,連根毛都沒有。
    “外面是不是很亂啊,連云域都過來我們這,你說,有沒有必要出去看看?”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