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我們里面說?!?
大酒壇:“”
那上揚的嘴角,已然凝固在臉上。
它的腦袋,始終沒有轉(zhuǎn)過來。
自己…工資沒了?
剛剛不是還好好的,怎么兩句話功夫,我工資就沒了?
而且工資沒了,自己還不能跑,如果跑了,酒仙的誓掛不住,若是受到反噬,可就得拿自己開刀。
輕則境界降至追命,重則被一拍轟死。
這
無形之中,等同于不僅要應(yīng)付酒仙,還得在這里打白工。
當初聽人類說,世界上會做這種事的,不是只有一個叫緬甸的地方嗎?
怎么廣域也有!
大酒壇拳頭硬了硬,可一時間,也沒辦法對薛公子發(fā)脾氣。
按照剛才的對話,結(jié)合對話前的眼神交流。
這薛公子明顯是替它說話的。
只是可恨的酒仙,多此一舉,將自己的工資擅自罷免了。
無路賽!
待我踏上滅城,定要給你這酒仙兩巴掌,抽得你嗷嗷叫!!
大酒壇無聲的抗拒與憤怒,在黃泉票站顯得那么的無助。
只有辦公室里的黑禮服詭異,默默又在自己的年收入里,多加了幾千冥鈔。
“薛主管真是厲害,又省了一大筆…臥槽,酒仙往辦公室來了?!?
慌忙的它,又一次躲上了天臺,美滋滋的細數(shù)著今日收到的冥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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