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邊去,這貨我來!”
詭母沉了沉臉,但看到林帆背地里搖頭示意,不要去招惹酒仙,才強忍著心中不甘,止住腳步。
它可是盼著將判官折磨致死呢,怎甘心如此隨意,就拱手讓詭。
林帆自然也是知道,不過酒仙現(xiàn)在在氣頭上,得讓其泄泄火,再插手不遲。
判官雖弱于酒仙,但也不至于被秒殺才對。
尤其是這么久的策劃,身上多少有點東西。
判官晃著腦袋,還沒反應(yīng)過來,就被酒仙結(jié)結(jié)實實揮了數(shù)下酒壇子。
打得全身上下,沒有一處不痛的。
最可氣的是,痛就算了,頭還跟喝醉酒一般,暈得脹痛,根本無法集中精力。
“酒仙還是一如既往的難纏,但老子可不是沒有準(zhǔn)備!當(dāng)年那一臂,我可記到現(xiàn)在!”
判官咬著牙嘶吼,僅有的一臂握起黑袍老者,所給的手杖,隨即狠狠刺中自己心口之處。
木杖就像是當(dāng)初伊乞乞獲得的冥斧一般,一條條宛如樹根般的觸須,沿著判官的心口,迅速蔓延開來。
不一會兒,那手杖便成了一片扎根在它身上的木制盔甲,只是護在心口。
然后‘樹根’冒出一張張小臉,連皆是掛著笑意,樂呵笑個不停。
“啊哈哈哈哈——”
“呵呵呵呵!”
“嘻嘻嘻~”
一邊吸氣一邊笑得歡快。
隨著那笑聲傳來,在判官周圍的酒香,竟一點點變得稀薄。
細看之下就能發(fā)現(xiàn),那小臉正在吸收周圍的酒霧,把判官周圍,保持在一個最為稀薄的程度。
“好啊,笑面佛是幫你,還是你又偷了。”
酒仙見著手杖,臉色一沉。
判官聽到偷字,同樣一沉,“放你娘的屁,我判官從來都是拿!”
紅蓋頭是借,它是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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