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著黑袍老者離開,黑禮服詭異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。
“要命,差點黃泉票站都沒了?!?
本來,它只想靜靜縮在黃泉票站里,當(dāng)個啥也不做的大爺。
畢竟天塌下來,有林老板頂著。
可見到那繃帶詭異的油火,覆蓋全場,竟以整個廣域基業(yè),作為要挾。
它怕了,不是怕林老板打不過,而是怕顧不上這黃泉票站。
對于林帆來說,黃泉票站固然重要,但并非要害。
可對黑禮服詭異來說,這就是斷它財路。
不得已,只能硬著頭皮過來。
見對方離開,才松了口氣。
散了散了吊魂繩上的幽冥火焰,又悄悄溜回黃泉票站,假裝什么事都沒有發(fā)生過。
“戒指——”
書生話剛出口,一只無形詭手便將戒指牢牢搶過,直接來到林帆身前。
“你不僅沒有一點用,還造成了不少麻煩,這狐貍在你手上,我不放心?!?
林帆冷眼盯著書生,絲毫不懼。
書生攥緊雙拳,無話可說。
這一場鬧劇之所以會這么麻煩,全是因為它的反水。
可這么做也是為了能保住狐貍,要不然,即便殺了這兩尊沒用的詭異,自己不也死得透透的?
太公無力的癱坐在地,看著頭頂上懸著的三十米大砍刀,心跳都被激起來了。
“我說書生,你讀那么多書,怎么打起來不是刀就是劍,能不能以德服詭啊”
散去詭技,太公虛弱得連詭影都比不過,只希望能早點休息。
書生輕哼一聲,將那些還未落下的詭技散去。
另一旁,繃帶詭異的油火還在不斷往上冒,一聲笛聲輕響,油火像是小火苗遇到颶風(fēng),抖落數(shù)下,消失殆盡。
胡修帶著短笛男子,死死凝視書生。
“你在獵殺名單里,下不來了。”
書生“”
每次都被比自己弱小這么多的家伙威脅,它都差不多習(xí)慣了。
一時間,都不覺得惱羞成怒,臉色都沒有想象中那么難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