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堂堂半步滅城,跟人類鬧著玩。
按理來說,讓人類喊自己一聲爺爺,還是人類賺了呢。
半步滅城的爺爺,這傳出去不得嚇?biāo)酪淮笕海?
短笛男子腦袋嗡嗡巨響,它怎么也沒曾想到。
一個人類底層,破開車的。
有個滅城女兒。
說到底…人怎么生的詭??!別太過分了。
這一刻,它才真正明白,尊嚴(yán)不重要。
活著才是真的,于是嘴巴抽了抽,保持最冷靜的表面,“那個…爺爺,如果沒事,我先走了?!?
老司機(jī)并沒有注意到車頂上的女兒,掛斷電話就見這全身嘴最硬的瘦個子,開口喊爺了。
“行吧行吧,這次就放過你,要記住了,出門在外,別動不動就裝,要不然得吃大虧,回去吃飯吧?!?
說完擺了擺手,將車窗升起,就是一腳油門,離開這條馬路。
在車頂上的少女詭異,依舊死死凝視著它,直至車子開得見不著蹤跡。
短笛男子才稍稍靠在樹邊喘氣。
“這胡修什么時候跟我走啊…這都兩尊滅城出現(xiàn)在廣域了,廣域還能活?”
短笛男子真的很滿意胡修,但偏偏,胡修那骨子比它還硬,一聽到書生可能要覆滅江海市,他轉(zhuǎn)頭就將書生列為獵殺名單的頭號目標(biāo)。
多少有點(diǎn)猖狂??!
那江海市給你多少冥鈔,這么拼命。
“算了,最多再勸一周,如果他還不肯跟我走”
短笛男子狠光一現(xiàn),“那我就先書生一步,讓江海市——”
“一個不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