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孝恭笑道:“應該是老夫趕到魴州之前的事了,老夫才趕到魴州沒幾天,就收到了細作送回的消息!據(jù)說,雍國皇帝是突然暴斃,目前皇位好像還沒定下來,估計雍國的幾位皇子都在爭奪皇位……”
想想大周現(xiàn)在的情況,再想想雍國現(xiàn)在的情況。
大周的處境,好像也沒那么艱難。
就像沈鏡所說,周帝好歹還下了詔書。
可雍國皇帝突然暴斃,連詔書都沒有,雍國那幾個皇子必然會為皇位爭個頭破血流。
他們這一爭,必然會讓雍國陷入混亂,并削弱雍國的國力。
等到雍國那邊穩(wěn)定下來以后,大周肯定也穩(wěn)定下來了。
不管如何,他們至少不需要擔心雍國在他們跟斡勒人交戰(zhàn)的時候給他們添亂。
“這還真是個天大的好消息啊!”
沈鏡撫掌大笑,“咱們是不是該派人將這個消息送回京都?”
也不知道周帝現(xiàn)在是否還活著。
如果他還活著,收到這個消息,應該會跟著高興吧?
算下來,他們也算是難兄難弟了!
“老夫早就派人將消息送回京都了。”
葉孝恭笑笑,神色突然又一黯,“就是不知道圣上是否收到消息了?!?
這一切來得太突然了!
老實說,周帝待他還是不薄的。
他根本不是周帝那一脈的人,只能算是旁支。
可即便如此,周帝還是封他為王。
這些年,他確實有擔心過周帝會猜忌他,所以早早就趁著身體不好交了兵權(quán),對葉羨也比較放縱。
雖然他一直閑賦在家,周帝也沒虧待他。
只要找到機會,周帝都會給他一些賞賜。
如今得知周帝快不行了,他心中還是很難過的。
“應該能收到吧!”
沈鏡有些不確定的說著,又岔開話題道:“姚儉當了這么多年左相,還兼任戶部尚書,他搜刮的錢財必然超乎你我的想象,我估計,這次抄他的家,應該能抄出巨額銀子,這些銀子都可以用作軍需!”
還有一點他沒說。
太子死了,太子一黨必然會有遭到清洗的人員。
這些人的家財,都可以充作軍需。
反正,軍費肯定是不需要發(fā)愁的。
不過,糧食和軍備,就不太好說了。
“唉,年輕真好??!凡事都會往好的方面想?!?
聽著沈鏡的話,葉孝恭感慨不已。
有時候吧,這閱歷太豐富,也未必是什么好事。
想得多了,憂心的事自然也就多了。
兩人聊了一陣,葉孝恭又跟沈鏡說起魴州軍的情況來。
他們此前的擔心完全是正確的。
魴州軍超過四成的將領都或多或少的跟姚儉有些關系。
其中有些人是姚儉提拔上來的,有些人本就是姚儉用各種手段安插到魴州軍的。
他從兩個跟姚儉有些親戚關系的人入手,揪出了大批的人。
唯一值得慶幸的是,楚行密沒有被姚儉收買。
楚行密也算是他的老部下,雖然這些年鎮(zhèn)守魴州有些貪圖享樂,也干了一些諸如吃空餉之類的混賬事,但好在腦子還算清醒,沒有釀成大錯。
要不然,沈鏡率領的龍武軍這次真要派上大用場了。
說起這些事,即使葉孝恭這個老將也有些后怕。
“沒發(fā)生大的亂子就好?!?
沈鏡微笑,“你這邊應該是沒什么大事了,我恐怕也該回京都了!”
“回京都?”
葉孝恭眉頭一擰,“你不在應州練兵,回京都干什么?雖然雍國這邊暫時沒威脅了,但朝廷還是得提防斡勒,這個時候你抓緊時間練兵才是最實在的!”
沈鏡隨意一笑,“我想回京都處理點私事,而且,我和長公主的孩子應該也快要出生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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