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當然認識杜橫!
薛允把他交給杜橫,杜橫不把他交給沈鏡才怪!
沈鏡有多恨他,他再清楚不過。
落到沈鏡手中,肯定是個生不如死的下場。
嘭!
杜橫一拳砸在姚煜的肚子上,惡狠狠的低吼:“給老子閉嘴!”
說著,杜橫又命人將姚煜的嘴塞起來。
“告辭!”
杜橫向薛允抱拳,立即將姚煜押走。
……
魴州,西北。
“快點,快點!”
“跟上!”
“趕緊跟上!”
“別磨磨蹭蹭的!”
大批士卒正在各部將領的催促下進行急行軍。
這些士卒也不知道發(fā)生了什么事,只知道聽命行事。
他們根本沒有攜帶什么輜重,每個人甚至只攜帶了一天的干糧。
“佟將軍,咱們這樣真的行嗎?”
副將跟在佟固身邊,滿臉擔心的詢問。
“不行也得行!”
佟固狠狠的瞪副將一眼,壓低聲音道:“咱們已經(jīng)別無選擇了,只有搶占濟安,切斷葉孝恭的補給線,咱們才有一點點希望!”
佟固已經(jīng)得到確切的消息,武平王正式已經(jīng)接管了魴州軍的軍權(quán)。
前兩天,武平王對軍中的將領進行了大規(guī)模的清洗。
不少跟他們關(guān)系密切的將領都在清洗之列!
他已經(jīng)明白了,這是針對跟姚儉關(guān)系密切的將領的清洗!
現(xiàn)在,肯定有人把他們供出來了!
不出所料的話,武平王已經(jīng)派人來拿他們了!
他們自己干了什么事,自己最是清楚。
哪怕是飛蛾撲火,他們也只有奮力一博!
否則,他們就是個死無葬身之地的下場!
聽著佟固的話,副將臉上的憂色絲毫未減,“可就算咱們搶占了濟安,面對朝廷和葉孝恭的前后夾擊,咱們這點人馬,真能守得住嗎?”
“怎么,難道你想等死?”
佟固的臉色驟然垮下來,“葉孝恭是奉圣旨接管軍權(quán),這說明皇帝老兒已經(jīng)準備拿姚相開刀了!你以為,你放棄反抗,朝廷就會放過你?”
副將猶豫,小試探著說:“我們向圣上認錯,就說我們是被姚儉蒙蔽了,念在我們的功勞的份上,圣上說不定會網(wǎng)開一面……”
這一路他都在想,負隅頑抗,才是死路一條!
雖然他們跟姚儉來往密切,但也只是跟姚儉來往密切??!
他們一沒有叛亂,二沒有賣國,撐死也就吃了點空餉。
軍中吃空餉的將領多了去了!
這也不是什么天大的事。
就算朝廷抓住他們問罪,將他們革職,好歹可以保全性命。
再不濟,死后也不至于落得個亂臣賊子的罵名!
可他們現(xiàn)在的行為,無異于叛亂!
再不懸崖勒馬,他們跟朝廷之間就沒有一點回旋的余地了!
他們都曾是朝廷的功臣,也都在多年前的云州戰(zhàn)場上流過血,如今怎能背負亂臣賊子的罵名死去?
“報……”
正當兩人說著的時候,一騎探馬快速來到位于中軍的佟固面前,“啟稟佟將軍,大股騎兵正向我部前鋒靠近!”
“騎兵?”
佟固眼皮一跳,眉頭緊皺的問:“對方大概有多少人?”
斥候回道:“看不清楚,至少有四五千人!”
聽到斥候的回答,佟固眼皮頓時一跳。
四五千騎兵!
放眼整個大周,能湊得出四五千騎兵的,除了燕云衛(wèi)之外,估計就風頭正勁的龍武軍了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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