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明月當(dāng)即狡辯,說:“我說了,我去找過阿宴,可是他,根本沒給我細(xì)聊的機會。
我每次去找他,他都讓人請我離開,我還能怎么樣?
難不成還能賴著不走嗎?”
凌靜姝看著她情緒激動的樣子,神色依舊淡然,不為所動,道:“怎么做,怎么拿下他,這是你的事情。
比起京都其他喜歡阿宴的女孩子,我們已經(jīng)幫你夠多了。
你沒做到約定,總是事實,這事兒你認(rèn)不認(rèn)?”
既然拿約定說事兒,那凌靜姝也能拿約定反駁回去。
盛明月攥緊了手,指甲都深深扎進肉里面了。
她當(dāng)然不想認(rèn),可事實,的確就像凌靜姝說的這樣。
她只能咬唇,一副委屈難過的表情。
凌靜姝沒有看她。
她優(yōu)雅地端起杯子,喝了一口茶,沒等到盛明月吭聲,才說道:“無話可說,那就是認(rèn)了。
既然如此,那婚約這件事暫且作罷,歸根究底,也不能怪我們?!?
盛明月一聽這話,頓時咬牙道:“你什么意思,這是要悔婚?”
凌靜姝放下茶杯,“口頭婚約,因為你辦事不力,自動取消,并非不可!
畢竟,三書六禮,這種正式流程都沒走過,根本談不上作數(shù)。
但我們因為和盛家世交的關(guān)系,愿意承認(rèn),這是我們最初約定的過錯,所以可以給盛家補償?!?
她抬眸,眼神平淡地看向盛正德,說:“盛董,方才你說,感情、喜歡這種事,隨時可變。
那依照你們的角度,何不拿點實際的好處,總比在這耗著好?
我老公剛才有句話沒說錯,阿宴不愿意做的事情,就算綁著他,他也不樂意。
你們總不能要求我們,把他綁去婚禮上,綁到民政局,去和明月結(jié)婚吧?
這并不現(xiàn)實。
如果真用這樣的手段,也只會惹怒他。
當(dāng)然,我們也不會做到那種地步。
所以,我這邊有個最優(yōu)選擇,你不妨聽聽看……”
盛正德很不甘心,婚約的事情,被她這樣三兩語,就取消掉。
但他也不敢強硬得罪傅家。
看在凌靜姝還給了一個臺階的份上,他沉著一張臉,道:“什么最優(yōu)選擇?”
凌靜姝看到他的反應(yīng),就知道盛家不敢真的和他們撕破臉。
她開口道:“盛世集團這些年,因為高科技技術(shù)一直落后別人,公司發(fā)展每況愈下。
云舒集團,恰巧是這方面技術(shù)層面的龍頭老大。
業(yè)界內(nèi),無人能和云舒集團相提并論,也沒有人的高科技,能比得過。
如果你們同意婚事就此作罷,我們可以說服阿宴,讓阿宴幫襯盛氏一把。
除此之外,發(fā)展一些額外的合作,也不是不行。
實打?qū)嵉暮锰帲偤眠^虛無縹緲的期望,你覺得呢?”
凌靜姝給出來的,正是之前盛正德一直想要的。
雖然,分量大打折扣,但仍舊誘惑力滿滿。
盛正德是看重利益的人,所以一時沒有急著吭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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