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,他也不是第一次說了。
但賀桑寧還是冷漠地拒絕了他,“我不認(rèn)為和你還有什么可談的?!?
霍景舟沉聲道:“桑寧,京都的圈子,不是你想的那樣簡單。
哪怕你今晚,有了靠山,但你和傅京宴,仍很難有機(jī)會相守。
我不想你陷得太深。”
賀桑寧聽見這話,倏然沉下了臉,“那是我的私事,和你沒關(guān)系!”
霍景舟卻緊緊盯著她,道:“別提傅老爺子,同不同意你們在一起,周家那邊,也有意讓傅京宴回去掌權(quán)。
他是周家的長孫,當(dāng)年他母親的事情,周家多有虧欠,他母親手里的股份,還有部分,是被扣留在周家的。
傅京宴不愿讓,所以得對周家做出一些妥協(xié)。
據(jù)我所知,周家要求他跟他們安排的女人,孕育一個孩子?!?
賀桑寧猛地抬起頭,看著霍景舟,眼神里帶著濃烈的質(zhì)疑。
霍景舟卻像沒看到似的,繼續(xù)開口,“無論是傅家也好,周家也好,他們都不會接受一個生過孩子的女人,更不會接受昭昭的存在。
桑寧,昭昭是你的心頭肉,亦是我女兒。
我想,我們都不可能讓她,去受那些委屈。
所以,我才說,你跟他終究不會有結(jié)果!”
賀桑寧擰著眉心,沒有吭聲。
霍景舟的話,不完全是假的。
周家和傅家,是真的能干出這種事的。
賀桑寧心頭堵了一下,有些不高興。
可這不代表,她會因此動搖跟傅京宴在一起的決心。
她相信傅京宴對自己的感情。
也相信,他不會去妥協(xié)做這種事情。
傅京宴,才不會輕易被人拿捏!
賀桑寧很快就冷靜下來,她語氣淡淡地回道:“我說了,我的事,和你沒關(guān)系。
至于阿宴,他要和誰生孩子,這事兒我自己會去確認(rèn),無需你插手?!?
賀桑寧直接往許知夏身邊過去,把人扶起來,“夏夏,回家了。”
許知夏聽到賀桑寧的聲音,抬起頭來,傻笑著看著她,“寧寧,你來啦?”
接著,又想起來什么,一臉不高興地拉著賀桑寧,說:“你快給我出氣,這個人好過分啊,我找她問路,她都不理我……”
賀桑寧看著她指著一棵景觀樹控訴,有些無語又無奈。
合著,剛才抱著一棵樹,是在問路?
但她也知道,許知夏現(xiàn)在是喝醉了,她不能跟醉鬼一般見識。
只能哄著,說:“嗯,的確過分,不過,現(xiàn)在我來找你了,你就不用問路了?!?
許知夏覺得她這話有道理,傻乎乎地笑起來,說:“是哦,那我們趕緊回去吧?”
她爬起來,拉著賀桑寧,跌跌撞撞原路返回。
在經(jīng)過霍景舟身邊的時候,還差點(diǎn)被自己絆了一跤,還好賀桑寧及時扶住她,“你小心點(diǎn)兒……”
許知夏正想點(diǎn)頭,霍景舟再次開口,語氣十分嚴(yán)肅地說道:“桑寧,我是為了你好,你繼續(xù)沉淪下去,最終只會受到傷害?!?
賀桑寧真的很煩他,穩(wěn)住許知夏的身體后,才回過頭看他。
那眼神里,仿佛帶著一抹嗤笑。
霍景舟和她談傷害?
他有什么資格提這兩個字?
她這輩子,受到過最大的傷害,不就是霍景舟給的嗎?
這話賀桑寧沒有說出來,但是霍景舟看清楚了。
他也意識到,自己曾經(jīng)做得不好,賀桑寧心中有怨是正常的,當(dāng)即就解釋道:“當(dāng)初是我錯了,我不該那么對你,但我以后不會了,只要你回到我身邊……”
這就是這個男人,唯一的目的吧?
賀桑寧胃里一陣反應(yīng),惡心得不行。
但她沒來得及說什么,許知夏就先炸了毛。
啪——
一個響亮的巴掌,毫不猶豫,甩到了霍景舟的臉上。
賀桑寧看著這一巴掌,整個人都愣在原地。
著實(shí)沒想到,已經(jīng)喝醉的許知夏,竟然還有這么大的力氣。
霍景舟也懵了,接著是一臉難以置信。
他竟然被打了?
男人表情驚怒地看著許知夏,聲音布滿戾氣,“你在找死么?”
許知夏才不怕他。
特別是剛才聽到那句話,讓她怒火中燒,“好你個霍狗,居然敢來我夢里,糾纏我家寧寧!
你怎么這么不要臉呢?她都和你離婚了,你還陰魂不散,還不會傷害她?
這世上,就數(shù)你傷她最狠!她都不想看見你了,你還敢來她眼前晃,看我不狠狠教訓(xùn)你……”
說完,不知道哪來的力氣,猛地掙脫賀桑寧,對著霍景舟就是一陣拳打腳踢。
她完全是撒潑式的發(fā)泄,自然不會顧及力道。
如果是以前的霍景舟,才不會把許知夏一個女人放在眼里。
可現(xiàn)在的他,只能坐在輪椅上,助理也不在身邊,沒辦法反抗。
再怎么多,臉上、身上也還是挨了許知夏好幾拳。
俊美的臉上,甚至被指甲抓出幾道血痕,輪椅都差點(diǎn)被掀翻,整個人狼狽得不行。
霍景舟的臉色當(dāng)場就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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