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桑寧微微頷首,算是和他們打過招呼了。
易深還是挺熱情的,笑著問她:“桑寧學(xué)妹剛才去逛了嗎?有沒有買到喜歡的東西?
今年的規(guī)模不小,許多家族,都拿出了自家的寶貝藏品。
我和林瀾淘到不少!”
因為他十分熱情,賀桑寧也有幾分繼續(xù)聊的興致,就點頭回了一句,“逛了,收獲頗豐,你們上去切磋過了嗎?”
易深搖頭,說:“還沒有,我們還在等人?!?
這話剛一說完,他身邊的林瀾,語氣就帶著刺開口道:“易深哥,你不會是要讓她,和商靜小姐切磋吧?
還是別了吧,商家祖上,可是御醫(yī)出身,是正統(tǒng)的醫(yī)學(xué)世家傳承人。
就算桑寧學(xué)妹的本事不弱,卻也不可能,是商靜小姐的對手?!?
下之意,亦是覺得,醫(yī)門比不上商家……
聽見她的話,旁邊的葉無冥,表情就有點古怪起來。
他怎么覺得,這個女人說話,有點陰陽怪氣的?
葉無冥側(cè)過頭問賀桑寧:“賀師妹,這人是誰???”
賀桑寧簡單地介紹了一下,“他們兩位,是我的同事,這位是易深,這位是林瀾……”
在她介紹的時候,傅京宴漫不經(jīng)心地掃了兩人一眼。
敏銳性極強的他,一眼就看出來,這個叫易深的人,看賀桑寧的眼神不一般。
至于旁邊那個女的,對賀桑寧,明顯充滿了敵意。
他不動聲色地收回視線,鏡片后的眸色,更淡了幾分。
賀桑寧沒有察覺。
介紹完之后,就疑惑地問易深:“你們認識商靜嗎?”
“嗯,認識。”
易深點點頭,也沒有避諱地告訴她,說:“商家和我家,有點親戚關(guān)系。”
他笑起來,“不瞞你說,我們易家,其實也是醫(yī)學(xué)世家之一。
只是,我家沒落得太快了,如今,借著商家的光,只能算世家末流了。
之前,我說要給你的邀請函,便是找商家拿的?!?
“原來如此?!?
賀桑寧聽到這消息,倒沒有很意外。
畢竟,能進研究院的,家庭背景都不一般。
這時,林瀾又說話了。
她神色十分高傲地說道:“商靜小姐,可是商家這一輩,最有天賦的孩子!出身尊貴,還和京都豪門前十之一的墨家,有婚約。
那位墨少,身份可比海城霍家,還要尊貴!”
賀桑寧從她的話里,得到一些信息。
但同時,眉頭也忍不住擰了擰,表情很是無語。
這人,好像有點毛病。
平時在研究院針對自己就算了,出來外面,還是這副態(tài)度。
陰陽怪氣,還拿婚姻的事情做對比。
賀桑寧沒慣著她,冷然道:“這么聽來,那位商小姐,的確很不一般。
不過,她不一般,是她的事兒,你這么優(yōu)越做什么?
又不是你要嫁給墨家。
語氣那么驕傲,我差點就以為,是你要嫁進墨家了?!?
“你胡說八道什么啊?”
林瀾面色微變,想要反駁她這話。
這時,一直沉默地傅京宴,冷聲開口道:“放心,墨家,她嫁不成了。”
得罪了他,墨家還敢要人才怪!
葉無冥之前一直站在傅京宴身后,臉被擋住看不到。
這會兒,聽到傅京宴開口后,就站了出來,頗為贊同地說道:“傅先生說得對。
那女人囂張跋扈,墨家聯(lián)姻的對象,是將來的當(dāng)家主母,如今的確需要好好斟酌一下了。”
林瀾不認識傅京宴,卻認識葉無冥。
這會兒見到他出現(xiàn),神色不由驚訝道:“葉少,你……怎么在這?
還有……”
她看著傅京宴,語氣不岔地問道:“你又是什么人?你說墨家不要就不要?”
這句剛說完,林瀾的表情微愣。
原本上漲的氣焰,忽然就散了,盯著傅京宴的眼睛,開始出神。
原因無他,面前這個男人,長得實在是太好看了。
那張臉,精致又立體,宛如上帝雕刻的最完美的作品。
寬肩窄腰的頎長身量,被剪裁合身的襯衣西裝包裹,渾身透著說不出的矜貴。
比她曾經(jīng)見過的墨少,氣場還要強上幾分。
剛才在和賀桑寧說話的時候,他并沒有轉(zhuǎn)過正臉。
所以林瀾沒有看清。
這會兒看到正臉之后,她的心里,除了驚艷,還是驚艷。
心跳也情不自禁快了一拍……
這人,和賀桑寧是什么關(guān)系?
林瀾心里很是好奇。
可傅京宴,卻沒有要搭理她的意思。
說完那句話之后,就沒再開口了。
倒是旁邊的葉無冥,笑瞇瞇地上前跟她說道:“他的身份,還是別問了吧,我怕說出來,會嚇?biāo)滥恪?
不過,我可以告訴你,他是賀師妹的男朋友。
商靜剛才得罪了她,現(xiàn)在,也不知道是什么下場,應(yīng)該不會來了!
你們就不用再等著她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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