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么怕還敢跑到我眼皮底下?”宮歐不屑地看著她。
“我只是覺得應(yīng)該告訴你這些事?!蹦瓤恐翱谡f道,“難道你真的一點都不奇怪么,為什么宮爵的做法會一反常態(tài)?”
“我父親告知了你?”
宮歐陰冷地道。
“宮爵當(dāng)然不會和我說,只是你母親偶然向我提起,你的病變重了,你的人格障礙已經(jīng)影響到你的方方面面,問我有什么辦法解決。所以我就有些明白了?!蹦日驹谀抢?,說話的氣非常虛浮,帶著一絲怕意繼續(xù)說道,“他們終究還是疼愛自己兒子的父母?!?
“……”
宮歐陰沉地看著她,繼續(xù)一步步向她靠近,帶著魔鬼的氣息,朝她伸出手。
“不過,他們怎么會知道的?”見狀,莫娜語速極快地說道。
“……”
聞,宮歐的手僵在半空中,雙眸陰戾地瞪著她,“說下去!”
有什么答案正在朝他走來。
“這又不是身體上的疾病,病加重了不是每個人都能看得出來的,就算生活自己身邊的人可能也最多覺得你脾氣變壞了,變差了,想不到你是病重,更何況一直不與你生活的父母?”莫娜說道,呼吸有些急促,一直盯著他的手。
生怕那手突然又朝她掐過來。
“繼續(xù)!”
宮歐從薄唇中逼出兩個字。
“除非像我這種有一定研究的心理醫(yī)生才看得出來?!蹦瓤粗兊檬裳暮谕f道,“或者,是懂一點這方面知識又和你極親密的人?!?
聽到這話,宮歐的目光一凜,猛地朝她伸出手。
莫娜嚇得抱住頭。
“砰!”
宮歐的拳頭狠狠地砸在她身后的墻上。
莫娜嚇得蹲在地上,雙手埋入自己的金色長發(fā)間,然后低聲說道,“其實我本來不想告訴你,免得你知道時小念背后為你付出的,你對她感情又深了。”
“……”
宮歐站在那里一動不動。
“不過,今天是你的生日,反正我們也不可能了,就當(dāng)我這是送你的生日禮物吧?!蹦热耘f蹲在地上,氣虛地說道,“當(dāng)然,這些只是我猜的,我箐,時小念是不是為了你的病,為了不讓你和自己家人斗來斗去變瘋狂,而去求過宮家什么。”
“……”
宮歐的拳頭仍然抵在墻上,有一絲鮮紅的血液順著墻慢慢淌下來。
……
天色漸漸晚了,黃昏的霞光萬丈。
時小念被關(guān)在房間里蹙了蹙眉,她在這里已經(jīng)度過三個多小時了。
她這個女主人再不出去就要受人指責(zé)了,時小念焦躁地在房間走來走去,忽然門被打開來,時小念頓時松了口氣,回過頭來。
“席小姐,原來你在這里?!?
封德站在門口,朝她低了低頭。
“封管家,能見到你真是太好了?!睍r小念朝他走過去,急切地問道,“宮歐呢,他在哪里,沒出什么事吧?”
“少爺把自己關(guān)在上面的休息廳里,什么人都不讓進(jìn)?!?
封德皺著眉說道,忽略了說莫娜也在里面。
“把自己關(guān)著?”時小念怔住,擔(dān)憂地道,“我去看看?!?
他又怎么了。
“席小姐還是先跟隨我去另一邊吧,舞會馬上要開始了,不過……”封德攔住她,欲又止。
“不過什么?”
時小念不解地看向他。
封德蹙了蹙眉,“那個,夫人和席夫人有些口角,少爺那邊我不敢去驚動,所以我就來找你了,找了好一會?!?
“……”
口角?
羅琪和徐冰心?
時小念感覺自己的頭疼得快裂開了,羅琪不是貴族么?她母親又是個溫婉純粹的性子,怎么會發(fā)生口角的。
“我去看看。到底怎么了?”
時小念說著就往外沖去,這舞會還沒開始,感覺事就來了。
封德跟在她的身邊說道,“本來兩位夫人還假意寒喧著,后來小葵被推出來,兩位夫人就開始你一我一語地開始爭執(zhí)起孩子的養(yǎng)與教,明嘲暗諷的?!?
“爭執(zhí)這個?”
時小念錯愕。
“是啊,我都沒有料到會在這個事上爭執(zhí)起來。”封德說道。
按說兩位夫人都不是一般人,有著自己的氣度和風(fēng)骨,結(jié)果卻像市井小婦人一樣為這種事爭起來。
“……”
她跟著封德走向外面的庭院。
此刻正是黃昏,霞光照得整個庭院份外柔和,庭院中全是賓客。
時小念在封德的帶領(lǐng)下,走進(jìn)人群里,只見最里邊的一張桌前,羅琪和徐冰心各執(zhí)一座,徐冰心身邊放著嬰兒車,小葵坐在里邊一臉懵懂地望著周圍的人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