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實從檢查報告來看,沒有什么,只是她一直昏迷著,所以不排除腦內出現其它的問題。我現在要馬上去開會,進行討論,你們在這里好好照顧病人吧?!贬t(yī)生說道。
一直站在一旁的眉疤醫(yī)生接過檢查報告翻了幾頁,沒看出什么問題便還給醫(yī)生。
醫(yī)生轉身離開。
將徐冰心安置進病房中,徐冰心全程昏迷中,手上掛著輸液,透明的管子一點一滴淌進她的靜脈中。
女傭和育嬰專家推著嬰兒車站在一旁,小葵打了個呵欠,咂巴著小嘴巴,小小的臉上露出笑容。
時小念看著徐冰心躺在床上的樣子,終是看不下去,轉身就往外走去。
“小念?!?
慕千初追出去。
時小念走到走廊里,靠著墻蹲下來,手牢牢地捂住嘴唇,雙眼泛著水光,身體微微戰(zhàn)栗。
慕千初低眸注視著她,在她身邊蹲下身來,“別害怕,醫(yī)生不是說了,只要這兩天醒過來就沒事。我已經聯(lián)系意大利那邊,伯父會以最快的速度飛過來,我也讓屬下去準備如果要手術得準備的高級藥物以及儀器,放心,一切都準備好了?!?
時小念蹲在地上,視線模糊地盯著地板,“以前,我以為養(yǎng)母是愛我的,遇到母親后,我才知道母親對女兒的愛可以那么純粹?!?
慕千初安靜地聆聽著。
“她對我那么好,我生病的時候,她整晚不睡陪著我;她習慣住在意大利,可知道我想回國發(fā)展,還是毅然跟我來了。她說她不需要我有什么大成就,只要活著就好……”
說到最后,時小念哽咽得厲害。
“伯母她一定會沒事的?!蹦角С跎焓謸н^她的肩膀。
“喪心病狂?!?
時小念的眼中浮起一抹恨意,有些激動地道,“怎么對付我都可以,為什么要去對付母親?他們怎么可以這么做!”
是她和莫娜有怨,是她和席鈺長得相似,怎么把舊事牽連到她身上,她盡量不計較。
可為什么要對付她的母親。
太惡毒了。
“你放心,等回到意大利后,他們下手怎么都會更難一點,我們再好好想想怎么應對。”慕千初低聲安撫著她。
回到意大利后真的就可以完全平安嗎?
宮家不是已經把手都伸到意大利了么。
這一次的意外就讓母親躺在那里,再來一次呢,她不敢想象。
時小念的頭靠向慕千初的肩膀,淚水從眼淚滑落,落至他的肩膀,她哽咽地道,“千初,母親一定會沒事的吧?”
“當然,她那么愛你,怎么舍得不陪著你。”
慕千初摟著她道。
“嗯?!睍r小念靠著他點了點頭。
哭過之后,時小念沒給自己留下太多的悲傷時間,徐冰心暫時無法離開醫(yī)院,他們只有加強病房內外的安全措施。
她和慕千初討論著,忙碌著。
徐冰心躺在床上,始終沒有蘇醒的跡象。
時小念沒有闔眼地照顧著母親,到了晚上,席繼韜還沒有到,徐冰心也還沒有醒。
“砰。”
有說遠不遠,說近不近的煙花聲傳來。
時小念抬眸望去,只見窗外映著遠遠的煙花,絢爛至極。
又是煙花。
明天宮歐就訂婚了。
“大小姐,你睡一會吧,我來值夜?!迸畟驈呐赃呑哌^來說道。
“沒事,我守著。”
時小念說道,抬眸關注著輸液管子,忽然手機響起來,她拿起手機,上面是一條短信,來自封德封管家——
席小姐,我是封德,聽聞令堂病了,能否允許我探望一下,我就在醫(yī)院樓下。
封管家?
時小念有些愕然地看著這條短信。
明天就是宮歐的訂婚大典,這個時候封管家怎么會找上她?
現在醫(yī)院基本上都是他們的人,封德應該是被攔在樓下了,所以才短信通知她。
時小念蹙了蹙眉,然后從床邊站起來朝女傭說道,“我下樓一趟,你們照顧我母親。”
“大小姐,不是說讓我們大家都不要輕易離開這里嗎,你下樓做什么?”女傭擔心地攔住她,“慕少和醫(yī)生去談話了,不如等他回來再下去吧。”
“放心吧,我沒事的,一會就上來,再說下面也有保鏢,不用擔心?!?
時小念說道,然后轉身離開。
她對封德沒有任何的防心。
時小念站在長長的扶梯到樓下大廳里,晚上的醫(yī)院很寧靜,大廳里空空蕩蕩的,很快,時小念便看到封德的身影,他穿著一身規(guī)整,在大廳中央踱來踱去。
“封管家。”時小念揚聲,從扶梯上下來,朝封德走過去,“您怎么過來了?”
“席小姐。”封德轉過身,眉目間有些疲憊,看向時小念擠出一抹笑容,“聽聞令堂病了,沒事吧?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