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看來,此人的大局觀也不弱。
“我殺了許殺北,邊關(guān)之上不少死忠將領(lǐng)必然對我心懷殺意,甚至有不少心懷鬼胎的人借此煽動叛亂?!?
“但是,人不是寒叔你殺的,至少這些人不能借著楚皇殘害忠良的名頭,而另一方面,你對外宣稱將我逮捕入獄,便能夠大大打消不少將領(lǐng)的反叛之心?!?
葉凡侃侃而談:“而這段時間,你便開始在軍團之中安插親信,一步一步的將兵權(quán)奪回來?!?
“雖是如此,但是恐怕有實權(quán)的將領(lǐng)是坐不住了,到時候有這些人帶頭,就算原本打算觀望的士兵將領(lǐng),也會隨著大勢揭竿而起?!?
北宮寒宵有些擔(dān)憂道。
“這有何難,許殺北從中死毒到完全死去至少要三天時間,這三天時間,派遣軍隊鎖定這些大將的家人,并從這些人的手中獲得家書,快馬加鞭的送往所有將領(lǐng)的手上?!?
葉凡接著道,“沒有家人的,就鎖定副將的家人,以此類推,誰敢妄動,誅殺九族,我就不信,這些人連自己家人的性命都不顧了?!?
“不可,這些大將士兵是為我楚國鎮(zhèn)守邊疆,我怎可挾持他們的家人,若是如此,豈非讓我楚國將領(lǐng)寒心?”
北宮寒宵聞不由搖頭道。
“他若不反,我們也不殺其家人,若是反了,那便是反賊,當(dāng)殺,這些人守的是楚國的疆土,卻又想謀奪楚國,又如何算的上忠心?”
葉凡聞淡聲道,“區(qū)區(qū)名聲不足掛齒,亂世用重典,不夠鐵血,如何壓得住這些人的狼子野心?”
北宮寒宵頓時愣住,雙目之中由不忍慢慢變成堅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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