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三財慈眉善目地笑,“你那松枝畫的也不錯,比你爹強,得到我的真?zhèn)髁?。?
“多虧爺爺教的好?!?
“話雖如此,但師傅領進門,修行在個人。都是我們家小頌天賦好,也用心......”
真是爺慈孫孝,其樂融融的一幕溫馨場景。
文景逸瞇了瞇眼,對喻晉文努努嘴,“你知道你現(xiàn)在像什么嗎?”
喻晉文垂了下眼,不接話,因為知道肯定沒什么好話。
果然,文老館長嘿嘿一笑,“豬八戒照鏡子――里外不是人?!?
喻晉文:“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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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景文博物館足足逗留了一天。
南頌也算是過了一把癮,和南三財以及玉雕師傅們研究、討論著要如何修復那些個碎玉殘片,一不合就引經(jīng)據(jù)典,談古論今,討論得熱火朝天,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么文壇交流會。
那些看上去其貌不揚,穿著也并不華貴獨特的玉雕師傅們,其實都是深藏不露的大師,不光是技藝高超,肚子里裝的都是真學問,對于古典歷史的知識儲備可能比歷史系教授都豐富。
所謂學歷,所謂地位,從來不是衡量一個人真正學問的標準。
而在學識面前,什么金錢,什么身份,狗屁不值。
喻晉文今天,也是不虛此行。
他力排眾議定下這個“莫失莫忘”的項目,想想真的是再正確不過的一個決定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