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晉文一邊寫著,一邊回著,一心二用,“合同已經(jīng)照他老人家的要求擬好了,也寄了過去,不出意外的話,他老人家會同意的?!?
文景逸輕哼一聲,“那老頭子年紀(jì)越大越狠了,張口就要一半的收益,也不知哪來這么大的臉!”
“應(yīng)該的?!?
喻晉文面不改色,“南翁前輩能夠同意加入這個項目,就已經(jīng)很好了?!?
“說的也是?!?
文景逸將雙手交疊枕在身后,神色有些向往,“算起來,也真是有年頭沒在一起聚聚了。想當(dāng)年,我和南三財,還有你外公,闖蕩江湖的時候,那是怎樣的意氣風(fēng)發(fā)啊?!?
“是嗎?”
喻晉文提唇輕笑,“難道不是被人追著滿大街的跑嗎?”
“......”
文景逸美好的幻想一下子被打破,沒好氣地瞪了喻晉文一眼,“別聽你外公瞎說,一開始確實是這樣的,但后來我們不是都修煉成大師了嗎?該有的尊重還是會有的?!?
“哦?!庇鲿x文淡淡點頭,權(quán)當(dāng)自己信了。
憶起往昔,文景逸還真是有些想好兄弟了,“話說,南三財那廝到底什么時候來北城?”
“快了?!?
喻晉文說話間一張字帖已經(jīng)接近尾聲,“合同一簽,我立馬去南城將人接來。”
文景逸幽幽來了一句,“要是小頌也能來,那就好咯?!?
聽到這,喻晉文筆下一重,墨汁滴到白色的宣紙上,暈染了一大片,即將大功告成的字帖,就這么......廢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