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三財聽了來龍去脈,沉吟片刻,道:“我一直在江湖上飄著呢,不曾退過,也沒有出山一說。只是我確實很多年不曾出過什么大作了,老了沒那么多精力去嘔心瀝血地雕物件,隨手雕個小玩意也不足以登大雅之堂。江山代有才人出,現(xiàn)在的江湖早就屬于你們這些娃娃了,何必拉我出去獻丑?!?
“我明白,讓您一介玉雕大師去雕個金銀首飾確實是大材小用了,所以我是想請您和文老,一起合作完成一組作品?!?
喻晉文將平板拿出來,劃了幾下,將幾樣殘品展示給南三財看,“南爺爺,這些都是好玉,好材料,只是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變成了殘品碎玉,就好像破了的鏡子難以復原一樣,我希望能夠通過您和文老的高超技藝,將其修復,給予它們第二次生命。這個項目,也只有您才有可能實現(xiàn)完成?!?
南三財看著畫面上的這些玉石,確實都是好料,也確實都是碎玉,看著就令人惋惜。
玩雕刻的沒有人不愛玉,南三財瞧著痛心,繼而心癢,便多聊了幾句,腦子里一瞬間迸射出各種靈感,如何能將其修復,或者重新創(chuàng)作。
越聊,他對這個項目的興趣就越濃,差點就要答應了,突然想起一事。
“不行啊,喻氏珠寶和南氏珠寶不是競爭對手么,我如果幫了你,那不就等于幫了敵人,頌丫頭會怪我的?!?
南三財說著,唯恐自己說話沒有說服力,把南頌搬出來唬人。
“我那大孫女,不知你見過沒有,南氏現(xiàn)在是她當家做主,她脾氣大得很,是我們南家的小霸王,就連我這個當爺爺?shù)囊驳寐犓模瑑粗??!?
喻晉文聽著,笑起來,“我知道,是挺兇的。”
南三財剛要再補上兩句,忽然覺得這小子笑得有點怪,“怎么,你和我家頌丫頭認識???”
“豈止認識,我們......”
喻晉文斟酌著措辭,正想和老爺子坦白一下他和南頌之間的關系,機器房的門被叩響。
趙管家站在門外,面露難色,“老爺子,二爺來了?!?
“南頌那個小畜~生呢,讓她給我滾出來!她老子不在了,今天當叔叔的就教教她怎么做人!吃里扒外的狗東西,跟她老子一個德性!”
外面罵罵咧咧的嗓門震天響,玫瑰園隔音效果并不是很好,這么大聲吼肯定能聽得見。
南三財聽到渾蛋兒子的聲音,臉色立時沉了下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