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司鐸,還有舒櫻。
比起司鐸的意料之中,她完全是意料之外,滿臉寫著不可置信。
說老實話,她很久沒有被人挖過了,早些年還有不少經(jīng)紀(jì)或者影視公司拋過來橄欖枝,可李隆升手段強硬,把她的經(jīng)紀(jì)約控制得死死的,當(dāng)年她一下子簽了20年經(jīng)紀(jì)約,跟賣身契沒什么兩樣,不出意外,她都做好了老死在星域傳媒的準(zhǔn)備了,反正都是做棋子、搖錢樹,在哪不是一樣呢?
可南頌,居然想要簽她?
“是,你們兩個,我都想簽下來?!蹦享灁S地有聲,聲音卻平靜得很,像是在和他們閑話家常一般。
司鐸和舒櫻對視一眼,幾乎是同時搖了搖頭,“沒可能的。”
“李總不可能會放我離開?!彼捐I連合同都沒打開看,雪藏他是一回事,但以李隆升的脾氣,寧可毀了他也不會讓他簽到別家的。
更何況是星域的死對頭,南星傳媒。
南頌聲音低低,“你一個快要被雪藏的人了,又是陪酒不陪=睡的保守派,繼續(xù)待在星域還有什么前途嗎?李隆升那邊好辦,你只說你想不想走?”
司鐸猛地抬起頭來,眼睛里透出光亮,即使不說話,想走的意向也表達得足夠徹底。
但下一刻,他的眼睛就暗了下來。
“南總,你幫不了我的。我......我欠了李總很多錢,而且我和星域簽了十年,到現(xiàn)在才第五年,合同沒到期,走不了的。”
司鐸不是沒想過解約這回事,可當(dāng)初李隆升幫他爸還了巨額賭債,他到現(xiàn)在連債都沒還完,要是違約,違約金更是天價,到死他都還不清。
一分錢難倒英雄漢,可在南頌這里,這都不是事。
“能用錢解決的問題,在我這從來不是問題?!?
南頌一句話打消他的疑慮,“你的債我?guī)湍闾?,解約官司我讓律師團幫你打,打得贏固然好,打不贏違約金也由我來還。還有別的問題嗎?”_c